第(1/3)頁 凄冷而帶有絲絲恐懼的夜晚最是難熬,就算是十個壯漢聚集在此地,還有幾瓶子烈酒的陪伴,也同樣如此。 雪夜,沒有月亮....兩瓶酒見底,每個人臉上都多了兩團酡紅的顏色,微微有些醺了,時間也就過得不是那么緩慢了。 “幾點了?”某一個工人拿起火堆旁一瓶未開的烈酒,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順道咬掉了酒瓶的蓋子,被火堆的溫度帶得有些溫熱的烈酒,火辣辣的灌進喉嚨,吐一口氣,膽氣兒總算壯了一些,但依舊不敢看那個破木房子一眼。 平時不這樣的,但說不清楚為什么,在今晚,總覺得在那房子的窗戶背后躲著一雙冰冷的窺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只要與之目光對上,就有異常恐怖的事情發生。 這是事后,每個人都形容過的感覺,除了魏大漢,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死去,沒有再開口說話的可能。 安靜了那么久,除了‘咕咚咕咚’的灌酒聲,還有呼吸聲,這聲幾點了算是一句打破沉默的聲音,在這個地方,越是夜深,人們就越是失去說話的勇氣,包括魏大漢都有些沉默,這個問話的人不是因為比別人多喝了幾口,不見得有這種勇氣。 沒有人回答他,第一是因為那個年代的手表可是個稀罕物兒,不是人人都能夠用得起的,第二是實在沒人想在這里開口說話,在這里有的只是默默的流動著的恐怖。 “X,就沒人能說聲幾點了嗎?好讓人有個盼頭兒,熬過了今天晚上,回去就有婆娘弄得熱面糊糊湯喝,喝完了,那炕頭火熱,還能抱著婆娘舒舒服服睡一會兒。不給說個時間,老子現在就回去。”這個問時間的工人,剛才一不小心又喝下去小半瓶烈酒,這下是有些醉了,而醉了的人膽子總是大一些,敢在這個恐怖的地方罵罵咧咧了。 他身旁有一個工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總覺得這個工人這么罵罵咧咧,已經引起了某種未知的東西的注意了,可是想拉住他,又覺得有些膽怯。 周圍依舊是一片沉默。 “嘿,魏大漢,你不是有表嗎?咋說個時間也不敢?不是膽子說了名兒的大嗎?怎么這回也慫了?”估計是被那種無聲的恐懼逼到了極限,在酒醉以后,偏執的情緒想要發泄,那個工人不依不饒,一副不得到時間誓不罷休的樣子。 平日里,不要說是在這個恐怖的地方鬧騰,就算是青天白日的工地上,借他兩個膽兒,他也不敢這么對魏大漢說話。 “老子是慫了嗎?老子是不想在這地兒和你鬧,這是領導布置的任務,不是兒戲...你別TM灌兩口黃湯,就鬧事兒啊。信不信,老子楸你到那屋子里過一夜?”畢竟是平日里被工人們追捧慣了,魏大漢怎么可能容忍有人這樣對他說話?加上,在鎮上魏大漢膽子大的名聲也響亮,他怎么能容忍被人說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