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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送宮花賈璉戲熙鳳 宴寧府寶玉會秦鐘-《西嶺雪一回一回解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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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更加荒唐了。這時候?qū)氂裆行。m然已經(jīng)初試云雨情,但也還不至雨露均沾至此,連自己的嫂子也不放過。果然如此,那寶玉何曾還是警幻所推崇的“意淫”,竟是實實在在的“皮膚濫淫”了。況且,即使二人之間有什么,也還輪不到一個寧國府的老仆來過問榮國府主子的事。他們倆應(yīng)該不在焦大的醉罵范圍之內(nèi)。所以,也可以排除。

    3、鳳姐與賈蓉。

    這兩個人似乎是有些曖昧的,但二人是嬸子和侄兒的關(guān)系,也不叫“養(yǎng)小叔子”,所以焦大罵的應(yīng)該不是鳳姐。而且鳳姐與賈蓉只是同謀共黨的關(guān)系,并無男女曖昧。

    4、秦可卿與賈薔。

    這是惟一的一種可能性了。因為在整個寧國府里,只有秦可卿和賈薔這兩個主子之間稱得上是叔嫂關(guān)系。焦大所指,只能是這兩個人。

    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時,曾給賈雨村完整地講述了寧榮二府的人脈圖,在提到“寧公居長,生了四個兒子”之后,有甲戌側(cè)批:“賈薔、賈菌之祖,不言可知矣。”確立了賈薔是寧國公之后,賈府的正經(jīng)主子。

    接下來的第九回《起嫌疑頑童鬧學(xué)堂》中亦說:

    “原來這一個名喚賈薔,亦系寧府中之正派玄孫,父母早亡,從小兒跟賈珍過活,如今長了十六歲,比賈蓉生的還風(fēng)流俊俏。他兄弟二人最相親厚,常相共處。寧府人多口雜,那些不得志的奴仆們,專能造言誹謗主人,因此不知又有了什么小人詬誶謠諑之辭。賈珍想亦風(fēng)聞得些口聲不大好,自己也要避些嫌疑,如今竟分與房舍,命賈薔搬出寧府,自去立門戶過活去了。”

    “正派玄孫”,再次肯定賈薔地位,不比賈芹、賈蕓這些旁支;又特地提出他比賈蓉俊俏,這卻是以誰的眼光來評判?又是跟誰親厚,常相共處?真如字面所說只是與賈蓉相契嗎?那么小人的“詬誶謠諑之辭”又會是什么呢?賈珍又聽了什么“口聲”,要避什么“嫌疑”?

    不難想象,那些“造言誹謗”應(yīng)該指的就是秦可卿養(yǎng)小叔子、與賈薔有不軌之事,而這件事又必定牽扯出賈珍來,故而他不得不避些嫌疑,且也吃味兒,故分與賈薔房舍,令其搬出府另過了。

    那金榮與秦鐘斗嘴鬧事,賈薔看了動氣,卻不便自己出面,于是挑唆茗煙進去,說“連他爺寶玉都干連在內(nèi)”,自己卻趁機躲了。書中說“他既和賈蓉最好,今見有人欺負秦鐘,如何肯依?”其實真相卻是“他既和可卿有染”,豈能看著人欺負秦鐘?卻不好自己出面,于是才要借刀殺人,挑唆茗煙來鬧事。

    寧府內(nèi)幃混亂,書中雖寫得含蓄,卻并不隱秘,而是一再重復(fù)點醒的。早在第三回《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時,就曾提及:

    “如今敬老爹一概不管。這珍爺那里肯讀書,只一味高樂不了,把寧國府竟翻了過來,也沒有人敢來管他。”

    而柳湘蓮更是明白刻薄地對寶玉說過:

    “你們東府里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干凈,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干凈。”

    尤三姐死后,也曾向尤二姐托夢說:

    “你雖悔過自新,然已將人父子兄弟致于麀聚之亂,天怎容你安生。”

    這里的父子兄弟,指的是賈珍、賈璉、賈蓉,尤二同這三個人俱有不妥關(guān)系。可見這“父子兄弟麀聚”竟是寧國府的傳統(tǒng),尤二姐并不是第一個。秦可卿才是開拓者。

    寧國府中,除了賈敬好仙、搬進道觀另居不算,能算得上男主子的只有三個,一是賈家族長賈珍,二是賈珍的獨子賈蓉,三是自小父母早亡、由賈珍撫養(yǎng)長大的賈薔。

    而賈珍、賈蓉、賈薔這兩代三位主子,竟都與秦可卿有染,也就難怪可卿曲子里說:“擅風(fēng)情,稟月貌,便是敗家的根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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