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終于跑路了-《杏林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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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莫非旺財還不想回去。”
“不,不,奴才想,想,奴才這就去安排。”莫轉頭跑了。
林杏喝了口茶想了想,自己什么時候跑路合適,這兩天她仔細想過了,就白蓮花這德行,估摸在宮里堅持不了幾天,就得露馬腳,即便變態一開始驚喜,沒準幸了她,可白蓮花的性子跟自己實在相差太遠,不說變態,就是成貴張三這些人,也瞞不過去。
從壽春回京城怎么也得走上半個月,這半個月就是自己最佳的逃跑時機,只要自己逃出總督府,事兒就成一半了。
即便變態戳破了白蓮花的真面目,只會找杜家父子的麻煩,到時候,也夠杜家父子喝一壺的,不過,這杜家父子也真有些奇怪。
昨兒杜方興設宴款待自己,席面上瞧著這父子倒有些本末倒置,爹不像爹,反倒像下屬,說話做事兒都瞧著兒子行事,這件事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眼瞅著日頭落下來,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進了屋,琢磨這出大變活人該怎么演,林杏倒不擔心,她相信,以杜庭蘭的能力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壽春晚上冷,又不到點炭盆子的時節,故此,一到晚上林杏早早就上床睡了,抱著湯婆子睡得正美,忽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猛然驚醒,睜開眼看見自己脖子底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對上一雙含恨的目光:“姐姐,你真有本事,我在公子身邊這么多年,幫他做了這么事兒,都抵不上你這個賤人的幾句話,公子逼我替你進宮,好讓你們倆雙宿雙飛,你做夢,今兒我就殺了你,看你這賤人還怎么勾引公子。”手里的匕首往前一送。
林杏忙道:“且慢,你聽我說,公子其實心里還是愛你的,他也十分痛苦……”感覺脖子上的匕首緩了緩,林杏知道自己的路子對了,這被男人拋棄的女人跟瘋子沒什么兩樣兒,自己得小心應付,別回頭還沒跑路,現在這兒交代了,豈不冤枉。
想到此,更漫天的胡說八道:“公子哪會瞧上我,我十一進宮,之前又是個悶性子,公子要是真瞧上了我,又怎會送我進宮,可見他心里喜歡的人是你不是我。”
白蓮花哼了一聲:“你說的好聽,既公子喜歡我,怎會讓我替你回宮。”
林杏嘆了口氣:“這個你就不明白公子的苦心了,你想啊,公子如今高中狀元,這外放到壽春縣不過是為了救急,過不了幾天就得招回京,以公子的才學,十有八,九會入翰林院,到時候他在京城,你在壽春,隔著千里之遙,這得多想得慌,更何況,公子是做大事的人,我這樣的廢物在宮里,至多就是個奴才,妹妹不一樣,妹妹天姿國色,又能干,進了宮肯定能幫著公子成就大事,等公子大事成了,念及你幫他的這份情義,肯定會對你好的,到那時,你跟公子鴛鴦成對蝶成雙,恩恩愛愛的過一輩子,不比什么都強嗎,姐姐我是個廢物,幫不上公子忙,白占著坑不拉屎,倒不如讓給我能干的妹子,你說是不是。”
“你的確是廢物,小時候你就處處比不上我,無論念書還是做針線,我都比你強,就因為你是姐姐,是慕容氏的長女,公子才看重你,你憑什么事事跟我爭,原想你進了宮,縱然僥幸保住命也回不來,不想你倒是命大,竟然混成了掌事太監,還來壽春勾搭公子,慕容婉,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什么幫公子成就大事,宮里是什么地兒,誰不知道,我替你回去,能有什么好兒,若不是你勾引公子,公子何至于如此絕情,我今天就殺了你……”
眼神越發有些瘋狂,手里匕首往前一送,林杏覺得脖子有些刺痛,心里罵了句娘,手上剛趁機摸出來的銀針,對著她的手肘扎了下去。
白蓮花手一抖,匕首掉了下去,林杏剛要去拿,不想白蓮花一腳飛踢了過來,林杏急忙避開,兩人過了兩招兒。
林杏就知道自己打不過她,自己在現代練的那些東西,跟這些古代殺手組織訓練出來的人,根本沒法比,她是為了健身,這幫人是為了殺人,不出邪招兒,今兒絕對得給這丫頭弄死。
林杏如今真后悔搬到總督府來,要是在報恩寺,有那幾個侍衛,最起碼能保住小命,見她抄起匕首又刺了過來,林杏從懷里掏出紙包丟了過去,自己急忙捂住口鼻。
這是她從宮外淘換來的迷藥,比曼陀羅粉牛多了,聽說只要用鼻子聞著,就能放倒,一包丟過去,沒見有用,白蓮花還往前沖,林杏急忙往旁邊一閃,順手又扔出一包。
心里把賣藥的祖宗八代罵了一遍,簡直就是個大忽悠,老娘的命今兒要是交代這兒,做鬼也得找賣假藥的算賬去,什么迷藥,比白面還不如。
正想著,忽見白蓮花晃蕩兩下,咣當倒在了地上。
林杏剛松了口氣,旺財已經沖了進來,林杏想都沒想,把最后一包藥也招呼了過去,看見旺財倒在地上,林杏琢磨還真是個絕好的機會。
不用自己聲張,不一會兒杜庭蘭就來了,一進來就奔著地上的人去了,抱在懷里,婉兒,婉兒的叫喚。
林杏坐在炕邊上涼涼的道:“狀元郎,你認錯人了。”
杜庭蘭愣了愣:“你是婉兒。”
林杏看了他懷里的白蓮花一眼:“你的婉婉妹大晚上拿著匕首來找我算賬,非說我勾引你,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手,你放心,就是一點兒迷藥,一盆水下去就能解了,我跟旺財說明兒就啟程回京,既如此,這么著換過來倒省的麻煩,當然,如果狀元郎舍不得你的婉婉妹,咱家跟她再換回來,也不費什么事兒。”
杜庭蘭伸手把她摟在懷里笑了一聲:“鬼靈精,我心里只有婉兒,以后叫庭蘭哥哥,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宮里的林公公,你是我的婉兒。”
林杏也不知自己什么毛病,美男不主動的時候,自己非常有興致調戲,美男一旦主動起來,自己就渾身不得勁兒,略推開他些:“庭蘭哥哥很晚了,我想睡了。”
杜庭蘭:“那我抱你回去。”說著一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出客院直接進了內堂,把林杏放到柔軟的床榻之上。
林杏略掃了掃周圍,像是書房:“你的婉婉妹之前也住在這兒?”
杜庭蘭:“她不住這兒,這是我的屋子。”
林杏眨眨眼:“你我男女有別,這么著不大合適吧。”
杜庭蘭低笑了一聲:“婉兒,我是給你機會,你不一直想抱我嗎。”見林杏眼睛瞪了的老大,不禁點了點她的鼻子:“原來婉兒是個銀樣镴槍頭,你先睡吧,我還有些事兒,一會兒回來瞧你。”
林杏見桂兒過來伺候自己脫衣服,心里著實佩服這丫頭,竟然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能□□出這樣的下人,這杜庭蘭真是個麻煩的人物,自己得萬分小心才行,至于慕容婉婉是死是活,跟自己沒關系自己還是琢磨琢磨怎么跑路吧。
第二天,林杏一睜眼就對上杜庭蘭的臉,他穿著中衣躺在自己旁邊,撐著腦袋對著自己笑的一臉曖昧:“婉兒醒了。”
林杏心說這艷福過了,自己也有些扛不住啊,雖說她是色女,可自從知道杜庭蘭就是幕后黑手之后,對他可是一點兒興致都沒了,畢竟色歸色,還是相當清楚有些男人是不能碰的,例如變態,例如杜庭蘭。
想起來林杏都郁悶,怎么自己碰上的美男都是不能碰的呢,一個比著一個扎手,自己可沒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氣概,還是能避多遠避多遠的好。
“婉兒想什么呢?”杜庭蘭伸手攏了攏她鬢邊的發絲,表情溫柔纏綿,看的林杏直起雞皮疙瘩,:“那個,你昨兒晚上在哪兒睡的?”
杜庭蘭笑了一聲:“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難道婉兒瞧不出來。”說著微微傾身,幾乎親在林杏身上。
林杏覺得,自己要是再縮就砸了自己色女的招牌了,既然他非往跟前兒湊,自己縮個屁啊,說起來,杜庭蘭可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這艷福都送到嘴邊兒了,不吃白不吃,想到此,一翻身騎在了他身上。
見杜庭蘭震驚的表情,林杏樂了,手伸過去直接去扯他的衣裳,剛抓住他的衣襟,外頭桂兒的聲音傳來:“大公子,皇上的圣旨到了,老爺讓您去前頭接旨。”
看著杜庭蘭匆匆而去的身影,林杏琢磨,變態的圣旨到來的及時,不一會兒,杜庭蘭穿著官服匆匆進來:“皇上命我即可前去徐州督建筑堤一事,你且在壽春,過些日子我派人來接你。”
林杏目光一閃:“庭蘭哥哥,我跟你一起去不好嗎。”
杜庭蘭:“你現在可不能露面,讓人瞧了去不得了,多則一月,少則十天,我就叫人來接你。”
外頭小廝催了聲:“大公子,馬車備好了。”
杜庭蘭點了點林杏的鼻子:“等著我。”轉身走了。
該走的都走了,自己還在這兒待著做什么,林杏覺著,以杜庭蘭的心機,自己想邁出總督府的大門并不容易,首先桂兒就不是一個善茬兒。
她現在完全肯定,劉玉上頭的那個殺頭組織就是杜庭蘭控制的,這人年紀不大,倒好本事,林杏從包里的把藥翻了出來。
既然決定跑路自然準備充分,前些日子,林杏就把總督府的格局摸透了,總督府看似是杜方興的,真實的主子卻是杜庭蘭。
整個府邸前后分開,前頭是杜方興辦公的衙門,后頭卻是杜庭蘭的天下,杜方興自己住在前頭的書房里,老婆死了也沒納妾,跟前兒就兩個開了臉的丫頭伺候著,平常連后院的門檻都不邁,父子倆雖住在一個宅子里卻壁壘分明。
后頭有小門直接通到街上,到了街上就容易多了,后宅里有兩口井,供著后宅吃用,自己只要把藥倒到井里,后宅就成了無人之地。
林杏說屋子里悶,讓桂兒引著她出去逛逛,桂兒為難的道:“大公子有交代,不讓姑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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