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抿唇,微微淺笑,看著她說,“你的粥很香,謝謝!” 她微微愣了愣,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卻是笑了。 我想,總歸是要釋然的,我不想變成和程雋毓一樣的人。 所謂的釋懷,不是粉飾太平,而是刨開傷口后,還依舊相信未來可期。 送走林菀,已經凌晨了,我不是很困,考慮到半夜要起來給傅慎言挪位置,所以,我得守在這里。 半夜,我淺淺睡著,隱隱察覺有動靜,睜眼見傅慎言正試圖挪著身子起床。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猛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下床去扶他。 見我醒了,他大概因為扯傷了傷口,額頭微微冒汗,有些抱歉的看著我道,“吵醒你了?” 我搖頭,有些心疼,扶著他道,“你怎么了?醫生說,還不能下床。” 他抿唇,手臂杵著床沿,開口道,“去洗手間。” 我微微愣了一下,開口道,“有便盆……” “扶我去!”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有力,帶著他特有的磁性和冷厲。 總歸是驕傲的,我沒辦法拗過他,索性扶著他下床。 一米八的身高,他扶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并沒有將重力放在我身上。 進了洗手間,他手臂上還輸液,我幾乎沒有多想,低頭去幫他解褲帶。 被他單手按住,神色有些無奈,“好了,我可以自己來,你去外面等我。” 我不放心,“你坐下來不方便!”受傷的是背,走路還好,但是坐下來會扯到傷口。 他淺笑,搖頭,“沒事,在外面等我,乖。” 我看著他,實在不放心,將他的輸液瓶子掛在一旁,開口道,“我給你解開,不看你,我就扶著你坐下就行。” “乖,外面等我!”他臉上帶了笑,半哄半推,“不用擔心,我不是小孩,我心里有把握,有什么事我會叫你的。” 四目相對,他十分篤定的讓我信他,我在想怎么會有這么倔強的人呢! 微微嘆氣,出了洗手間,浴室門被他推了起來。 我抿唇,發現這人真的是挺固執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