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般,頓頓的疼,看著他搖頭,眼淚更在眼睛里,很難受,“傅慎言,我從來不要英雄。” 他淺笑,拉著我的手放在唇邊,他的唇很涼,我知道,他的麻醉過了,傷口在開始犯疼了。 他說,“四年前,我陰差陽錯害你和孩子,四年后又陰差陽錯差點害了你,很抱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其實,這樣也挺好。知道四季出事,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你請莫菲林,求沈家,可唯獨把我忘記了,我不怪你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沒有想到我,怪我做得不夠好,不足以讓你在遇到事情時想到要依賴我,很抱歉。” 我張了張口,想要否認,可莫名發現,似乎他說的是事實。 不值得該說什么,頓了頓,只好道,“傅慎言,別說話!” 他淺笑,“沒事,我愿意等,愿意努力,等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一直覺得我活了半生,就只活了一個傅慎言,可如今仔細想想,其實并沒有。 也許我活的只有我自己,我似乎并不懂得釋懷和忘記,習慣的把所有過往都背在身上繼續前行。 不愿意去接觸新的人,又不愿意釋懷所有面對曾經的愛人。 所以一路走來,我們都很辛苦。 麻醉徹底一過,他疼得滿頭是汗,可我卻什么都做不了,洗了毛巾給他擦汗,他只是看著我笑,好像疼的不是自己一樣。 見我蹲在床邊,他開口,“沈姝,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他就是想和我說話,轉移注意力。 我解開尿袋,頓了頓開口,“換尿袋!” 沒有他的聲音了,似乎一瞬間,他沉默了。 我知道,被人仰望的人,從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他的難堪我懂。 沉默著處理好一切,他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