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正要進上房,卻被從里面出來的景嵐給推了出去。 “哥,你別去煩娘,娘被氣壞了,現在正頭疼著呢!” 景桓黑眸灼灼,面上寒氣逼人:“娘都跟陳果兒說了什么?” 景嵐見哥氣勢洶洶,一副質問的神情,不由氣道:“你這樣子是要去找娘算賬嗎?你怎么不問問陳果兒說了什么?難怪她這么猖狂,原來都是被你慣的?!? 景桓沉聲道:“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她若說了什么過份的話,也是被逼的。” “哥,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到底我們是你的親人還是她?”景嵐氣囔道。 “我幫理不幫親?!本盎搞卣f。 “你們還真是一個鼻孔出氣,連說的話都一樣?!本皪估浜咭宦?,把陳果兒怎么嗆娘的一五一十說給哥聽。 景桓瞇著眼問妹子:“她果真這么說的?你確定沒有添油加醋?” 景嵐瞪大了眼睛:“哥,我是那種人嗎?” 景桓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果兒居然在娘面前承認喜歡他,簡直讓他心花怒放。 景嵐跟看怪物似得看著哥:“哥,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景桓不以為然道:“開心自然要笑,這丫頭,終于是承認了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就由著她這么欺負娘嗎?”景嵐無語了。 “怎么說是她欺負娘呢?分明就是她被娘欺負了。”景桓撇了撇嘴,心里的歡喜不由自主的顯露出來,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她哪有一點被欺負的樣子,說起話來振振有詞,要不是我出去攔她一下,娘都要被她氣吐血了?!本皪够叵肫痍惞麅旱纳袂楹驼Z氣,說的好聽是淡定從容,說的難聽就是臉皮太厚,賽過銅墻鐵壁。 景桓點點頭,頗感自豪道:“我的女人要是沒幾分霸氣如何配的上我?這才是侯爺夫人該有的氣派,便是錯了,也要理直氣壯。” 景嵐差點一個踉蹌栽倒,氣急敗壞道:“我不跟你說了,再說下去,我就得瘋了?!? 看妹子氣呼呼地跑掉,景桓哂笑著,也不去找娘了,現在他得去找果兒。果兒嘴上不饒人,心里肯定氣壞了,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才能哄回來。 敬國公府門口,一輛翠幄青釉的馬車已經在等候,管家恭恭敬敬地送陳果兒出府。 “陳御醫請走好?!? 陳果兒莞爾:“七天后我會再來。” 車夫放下馬凳請陳果兒上車。 “果兒……”一聲急呼。陳果兒抬眼看去,只見景桓策馬而來,飛奔到跟前,急急勒住韁繩,翻身下馬,一連串動作若行云流水,說不出的瀟灑恣意。 “幸好趕上了?!本€條分明的唇角微微一揚,笑的令人炫目。 陳果兒繃著臉道:“你來做什么?” 她可是剛在他家受了氣,被罵的狗血噴頭,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這么丟臉過,要說一點不介意,她的境界修養還沒到這般豁達的程度,現在看到始作俑者,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