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年,汝南王一系想搞倒唐奕,又借題發(fā)揮直指儲位之爭。結果偷雞不成,反倒被唐奕用司馬光和范鎮(zhèn)兩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人來了個以毒攻毒,徹底毒了個底兒掉。 不但汝南王自縊守節(jié),連帶著一眾臣僚也被趙禎借機清理出京,只留了一個賈昌朝在那兒當擺設。 這么多年,也不知是官家處理的好,還是那一系的臣僚有意伏蟄,一直還算是安靜。現(xiàn)今是沒辦法,不得不放回來幾個平衡朝局。 可是...... “一個都嫌多,還兩個?”文彥博看傻子一樣看著唐奕。 “忘了當年他們是怎么構陷你的了?一旦使其勢大,必又是一場爭斗!” 唐奕是真有點兒服了文扒皮,“關心則亂,你怎么就不能換個角度想問題呢?” 嘴賤地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挺聰明個人,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傻掉了呢?” “你!!” 文彥博這個氣啊,特么五十多歲的人了,讓個小年輕這么數(shù)落,文扒皮不憋屈才怪。 “你什么你?”唐奕睛眼一立,一句話把他頂了回去。“師叔說你幾句,怎地?還不服?” “服......!” 文彥博從牙縫里擠出一個“服”字,心里卻道,小混蛋,你等著! “服就對了。”唐奕四平八穩(wěn)地往那一坐。 這段時間,唐奕讓趙禎煩的腦袋都大了,可是有些話還不能跟皇帝直說,今天文扒皮算是撞到槍口上來了,正好讓唐奕把心里的話說了,也正好讓他發(fā)泄發(fā)泄。 見好就收,掰著手指頭給文相公算起賬來。 “現(xiàn)在缺的是三司財相、政事堂的三把手,還有一個昭文館大學士,對吧?” “對。”文彥博眼皮都不抬一下,不耐煩地應著。 只聞唐奕繼續(xù)道:“按照陛下原來的設想,內相是交給王圭。此人雖是守舊之臣,但君子德行尚在,不會太難對付,更做不出什么太出格兒的事情。官家也可放心一些,對吧?” “對......” “三司使和給事中給咱們的人,這樣一來,政事堂二三把手,還有三司財權,加上原本的西府樞密院就都是自己人。真正掌管朝政的東西兩府,除了一個架空的賈昌朝,沒有什么阻力,方便施政。對吧?” 文彥博點頭,“對!” 還特么用你說?這是明擺著的事情。 唐奕不搭理他那陰陽怪氣的作派,繼續(xù)自說自話。 “可若是三個坑讓出兩個與守舊之臣,那么內相不但是他們的人,三司和給事中歸班兩職必然也要讓他們一席。” “陛下和你是不想讓財權有異的情況下,讓給事中歸班旁落,進而激活賈子明。對吧?” “對!” 文彥博瞪了唐奕一眼,“就是這么個理,知道你還出什么餿主意!?” 東府一二三把手加一個財相就剩下他自己,還能壓得住賈子明?若是給事中加三司使中的一個再進了外人,與賈昌朝連成一氣,那被架空的就不是老賈了,而是他文扒皮了。 老賈畢竟是首相,要是東府之中有了助力,哪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老實? 唐奕無語道:“那就把三個坑都給他們就是了嗎!” “你有病!?” 文彥博直接飆起了臟話。 這小子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剛才還說給兩個坑,現(xiàn)在又三個都給。特么你懂不懂啊?你就瞎指揮!? 可是,唐奕下面的話卻是把文彥博到嗓子眼兒的話生生噎了回去。 只見唐奕慢調斯理地說道:“讓賈昌朝升任內相嘛!” “嘎!!” 文彥博傻眼了。 他是何等聰明之人?一下就聽明白了唐奕的意思。 愣了半天,猛然一聲大喝: “高!!” 嚇得唐奕一激靈。 “真特么高!” “賈子明升內相?” 文彥博心說,我怎么就沒想到?賈子明升內相,只這一步棋,就把之前的問題全解決了。 簡直畫龍點睛! 簡直神來之筆! 簡直高明的不像話! ...... 唐奕說三個坑都給他們,也就是內相、三司、給事中三個位置都讓給守舊之臣。 唯一不同的就是,內相之職是升任賈子明,好空出一個平章事之職。 ...... 關鍵就是空出來的這個平章事。 如此一來,首相、副相都是觀瀾系,就算把三司和給事中歸班的職位讓出來,東府也不至于被舊臣占領。一二把手仍舊大權在握,還是有十足的話語權。 后進來的給事中歸班和三司使只要不太強勢,還是無甚做為。 而升了內相的賈子明,他可比王圭難對付的多,把他放上來,豈不是更遭? 錯!恰恰相反。他要是上了內相,比他在平章事任上還要不如。 這是明升暗降,真就成了有他沒他都一樣的角色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