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唐奕斜了眼范純禮,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槍斃五分鐘。 好吧,大宋沒槍,那就砍頭五分鐘! 唐奕心里暗罵,早前怎么就沒看出來,這貨居然長了一張八婆嘴。 “哦?” “大郎還會唱曲兒?”尹洙放下酒杯,一臉的玩味。 “哼著玩的,尹先生別聽三哥亂說。” “我哪有亂說?本來就會,唱得還挺好呢!” 賤純禮哪肯輕易放過唐奕。 “唱的是....男人哭吧哭吧,都是罪...” 范仲淹聽范純禮有模有樣兒地在那哼著,心說,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偉光正的范大神,又把臉板了起來,開始喝斥唐奕了。 “整日琢磨一些無用小道,你說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有一樣是君子所為?” 唐奕這個(gè)委屈啊.,早知道范大神這么愛訓(xùn)人,他說什么也不拜這個(gè)師。 趁著范仲淹不注意,唐奕擰頭瞪了一眼賤純禮。不想,這貨正在那兒抿嘴偷笑,不禁更加氣結(jié)。 倒是尹洙算是個(gè)好人,幫唐奕解圍道:“今日難得美酒佳肴,希文兄,何畢必這般嚴(yán)肅?” “師魯莫放縱這小子,一身的惡習(xí),若不好好整治整治,將來如何立身?” 尹洙一笑,“誰無風(fēng)流少年時(shí)?這世上,除了廟里的頭陀,恐怕也只有希文兄,從小就不食人間煙火,一心成圣嘍。” 范仲淹老臉一紅,“怎么扯到我頭上來了?” 尹洙替范仲淹滿上酒,勸解道:“兄要為其立身,也要分個(gè)時(shí)候嘛!今日即有美食佐酒,又有晚輩坐陪,自當(dāng)盡興才是。” 見范仲淹面色緩和,又著看向唐奕,笑言道:“君子當(dāng)成人之美的道理,大郎可懂?” 唐奕心說,尹先生高人也,三兩句就把范大神擺平了。 “這個(gè)道理,小子還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那還不把你那首小曲兒,速速唱來?”尹洙指著一桌的酒菜道:“有酒有菜,就單缺一段助興小曲兒嘍!” “對!對!”范純禮一聽尹先生讓唐奕唱曲兒,登時(shí)來了精神。 “早上你就沒唱全,這回我要聽整首。” 啊? 唐奕扭曲著一張臉,一時(shí)不知道應(yīng)說什么。 范仲淹看唐奕的樣子,也意識要這火發(fā)的有些不合時(shí)宜。 輕咳一聲,“既然尹先生要聽,你且唱吧。” 得,師父發(fā)話了,這回唐奕連推拖都不行了。 無奈,唐奕只得清了清嗓子,把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獻(xiàn)給大宋子民了。 ..... 在我年少的時(shí)候 身邊的人說不可以流淚 在我成熟了以后 對鏡子說我不可以后悔 在一個(gè)范圍不停的徘徊 心在生命線上不斷的輪回 人在日日夜夜撐著面具睡 我心力交瘁 ......... 起初,除了聽過幾句的范純禮,不論是范仲淹,還是尹洙,包括沉默不語的范純?nèi)剩紱]把唐奕唱曲兒當(dāng)回事,全當(dāng)是消遣娛樂。 唐奕初唱之下,幾人也只是覺得此曲郎朗上口,還算好聽罷了。范仲淹更是微微搖頭,心說,這小子果然唱不出什么雅韻。歌詞潛白如水,完全是市井之言。 但是,隨著唐奕略顯低沉的聲音,把這一首千年之后的“男人歌”娓娓唱出,范仲淹的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