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韓特助早上接到容斯年電話來接人的時候,看見容斯年一張臉憔悴疲憊得嚇人。 他心想容總不會是一夜沒睡吧,擔憂地說:“容總,您沒事吧?你最近都不分日夜的工作,不好好休息的話,身體怎么能吃得消呢。” 他勸過多少次,可是容總我行我素,壓根不聽他的。 韓特助實在是不明白容總在做什么。 說要和太太離婚,可平日這一出一出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妻奴到令人發指、人神共憤。 就比如昨晚的宴會,太太被張家千金打了,但太太也打回去了,說到底也沒吃虧。 可他們容總卻不會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他把人家嬌滴滴一個女孩子的胳膊都給卸了。 一般人那里會做這種事。打女人有損男人顏面。可他們容總打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昨晚宴會的事要是不小心被好事者碰到,并且斷章取義傳出來,誤導公眾。韓特助估計他們容總要被公眾口誅筆伐給噴死。 韓特助被他們容總一系列的神奇操作弄得像個裝滿十萬個為什么的好奇寶貝。 這會兒巴心巴肺勸說容總要注意身體,不能再這樣勞累下去,無奈容斯年壓根就不像是在好好聽他說話的樣子。 他手支下顎沉默地望著車窗外。 黑色的轎車在路上飛馳,韓特助小心駕駛著,不時偷偷從后視鏡觀察后面。 他預計這次又是不能從容總嘴里聽到任何回答。 就在韓特助這樣認為的時候,突然聽到容斯年用沙啞略僵硬的聲音自語:“我對不起她。” 韓特助:“……” 這種事情他要怎么回應?他又不知道容總為什么要那樣對太太,想做點什么都完全無從下手。 車內的氣氛更壓抑了。 容斯年神經叨叨說了這一句話,之后一直到公司又是沉默不語。 他今日上班遲到,韓特助一下車之后就跟在他后面快速地匯報他今日的行程。 一路上到頂層,出電梯就看到董事長的秘書等在那里。 “容總,董事長讓您去一趟她辦公室。” 容斯年不好親近,但從不為難下屬和員工。許秘書話說完,他隨即轉方向,往董事長辦公室去。 自從知道和東盛合作幾個大項目,韓袁夢的火氣就沒再消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