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jm和東盛的合作原本就是變相的讓利東盛,自從韓袁夢十多年前在jm坐穩位置后,就再沒吃過這樣的啞巴虧。 容斯年知道要他媽消火氣,只能靠時間。他這段時間經常到他媽辦公室看他媽發火,習慣了。 所以到了辦公室,例行公事地往沙發一坐,聽他媽罵人,一直等到她再也不罵,然后起身,抬腳就走。 韓袁夢被他漫不經心的態度又給氣嗆,這段時間不管她做什么,她這兒子都一聲不吭任由她折騰,不回嘴不反駁。 韓袁夢的感覺就是俗稱的那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我讓你去接陸喬回來,你一直都沒做。你都干什么去了?去會你外面的狐貍精?” 容斯年有一瞬的愣然。 他媽媽最是注重儀態,哪怕是發火,也不過把雕刻似的那張臉板得更冷,訓斥的語氣也更冷。 她罵人絕不會是大街潑婦那種張牙舞爪,用詞也絕對是博學高深的那種精英犀利。 可這下連狐貍精這種詞也脫口而出? 容斯年發現宋筱蔓的本事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勝一籌,能逼得他這個高冷成仙的媽多次破功。 不過,容斯年卻奇異地感到久違的,心情……好了一點。 狐貍精,能勾他的心狐貍精從來只有一個。 “媽,你都說不服喬喬,何況是我?她可不想見到我。” “她不想見,你就不去。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回家住在外面,算什么事?你還有臉了是嗎?” “媽,我和喬喬的事你不要管。她是我趕出去的,我不會去找她。”容斯年無意多談,淡漠的說完,抬腳就走。 “容斯年!” 韓袁夢氣得直呼其名都沒有用。 …… 秘書組的楊秘書,在這段時間發現他們的容總越來越喜歡出神了。 每次她進去向他匯報工作或者找他簽字,都能看見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在辦公椅上呆呆的坐了不知多久,神色飄渺。 楊秘書還有一個驚心發現,她從容總發呆的身影上總能看見一種孤獨落寞。 楊秘書一度懷疑她的視力出了問題。 容總出神的大多數時候在捧著一個相框看。楊秘書知道那是容總和太太的合影,多少年來一直擺在容總辦公桌上沒變過。 不過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楊秘書發現容總曾經將相框放抽屜里去,后來才看見他重新拿出來擺回原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