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離開了,場面卻并沒有因此而恢復(fù)到之前的輕松氛圍。 江與別回頭看著簡言之,笑了下: “幫你出氣了,滿意嗎?” 簡言之哭笑不得:“江少確定是在幫我出氣,而不是給我樹敵?” “誰敢與你為敵?”江與別掃視了一圈眾人,大家默契的都紛紛開始做自己的工作,不看這里了,江與別臉上的情緒倒也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收回視線后走向簡言之。 許栩有些緊張,但基于剛才江與別讓她那么爽,她也不知道此時應(yīng)該是冷眼相對還是熱情如火。 “這是江少給我的警告嗎?”簡言之看著江與別:“昨天告訴我適可而止,今天不顧我的意愿,單方面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看上的人,江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是非要得到我不可了?就算得不到,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是嗎?” “不不不。”江與別笑著說:“根本就不會存在得不到這個說法,我一定會得到你,我不是很在乎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固然不錯,但強迫著來也有強迫的樂趣,你說呢?” 許栩現(xiàn)在確定了自己應(yīng)該要對江與別冷眼相對。 簡言之也無意和江與別說太多,這人太自大也太狂了,有些事也根本說不通,淡淡笑了下: “那我等著江少的手段了。”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江與別來到訓(xùn)練場似乎就是單純的給簡言之撐個場子,撐完了自然而然也就功成身退了,沒多久就離開了,他這一走,訓(xùn)練場內(nèi)的氣氛才算是真正松快了下來。 但簡言之卻并不覺得。 她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再給她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她可能真的不會選擇接這部戲了,一部戲還沒開拍就已經(jīng)鬧成這般的雞飛狗跳,還不知真正開拍之后會成什么樣呢。 但再后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晚了,簡言之可沒那么多的錢去賠付違約金,更何況她也的的確確需要這部戲來打開自己的知名度,所以即使再心情不爽,她也還是要堅持下來。 簡言之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走過去給武指老師打了招呼,然后開始了訓(xùn)練。 —— 青梧和江與別在訓(xùn)練場鬧的那一場之后,每個人都在打聽著最后的結(jié)果,這部戲青梧到底還拍不拍了? 不過誰也沒有個準(zhǔn)確的消息,但八卦的力量是無窮的,有人得不到消息甚至跑來問簡言之,雖然問的含含糊糊,但簡言之還是聽懂了,她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回答了: “我不知道。” 看那人的表情簡言之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回答,說來也是,自從那一鬧之后,誰都知道簡言之是江與別的人了,這部戲又是江與別投資的,青梧還拍不拍簡言之能不知道? 她說不知道,也只是不想告訴自己罷了。 只是基于前有沈知遇來為簡言之撐腰,后有江與別來給了簡言之排面,即使知道簡言之沒有說實話,那人也還是笑臉相迎,甚至給簡言之道了謝。 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