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看著眼前的這一場鬧劇,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可能上前去幫青梧,因為她沒那么善良和以德報怨,她也不會走到江與別身邊去幫著再踩青梧一腳,因為她沒那么趁人之危。 她甚至都對這場鬧劇失去了興趣,想要離開了,只是看著眼前江與別的模樣,簡言之覺得自己不一定能被放走,所以她站著沒動,任由所有人的視線在自己和青梧之間來來回回的換個不停。 青梧散開的理智終于回來了一些,她沒想到江與別就這么把他們之間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講出來,但青梧忽視了一點,那就是搶了別人的角色還倒打一耙這種事情對青梧來說的確算是見不得光,但對于江與別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浪蕩的名聲多了去了,根本不可能介意再多添一個。 江與別冷笑看著青梧變幻莫測的臉色: “你說的沒錯,簡言之的確是我新看上的人,我也的確不在乎砸錢,我不缺,但是這錢看是砸在誰身上,又是為了什么而砸,老實說,這1000萬我砸的很不爽。” 江與別收回了踩在青梧手上的腳,看向簡言之: “你來說,這錢應(yīng)該誰來賠?” 簡言之無語的看著江與別: “江少還是饒了我。” 江與別輕笑一聲:“這點出息,話都不敢說?也難怪被別人欺負。” 簡言之心說,被不被別人欺負,在這個圈子里可不是看出不出息的,她要是有江與別的資本和實力,她也不可能被任何人欺負,就像當(dāng)初她是簡家千金的時候是一樣的道理。 江與別對待女人要是狠起來也毫不心軟,比如說現(xiàn)在,他沒什么表情的看著青梧: “怎么辦?好像你必須出這個錢了。” “我不可能出。”青梧起了身,縱然狼狽,但傲氣不減,她看著江與別,又將視線緩緩的移到簡言之的身上:“既然她是原本的女一號,那就讓她來拍好了,我不拍了!” 青梧說完就要離開,只是腳步剛邁開沒幾步,江與別就出了聲,問: “確定嗎?” 青梧停下腳步:“江少今天甩了我這么大的一個耳光,下了我所有的面子,我還怎么繼續(xù)在這個劇組里待下去呢?” “也好。”江與別說:“那就把違約金賠一下吧,我會讓法務(wù)部和你聯(lián)系的。” 青梧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 “你……” “我怎么了?”江與別無辜的看著她:“別是覺得我當(dāng)初把你塞進來就會對你負責(zé)到底,任憑你作妖了吧?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也把我想的太好了,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薩,我是吸血鬼。” 青梧無話可說,她當(dāng)真就如江與別所說,以為江與別給了她一個開始,就不可能說翻臉就翻臉,但她還是錯估了江與別的底線,只要惹了他,讓他不爽了,他什么瘋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青梧辭演的確是威脅,畢竟這么大的投資在這里,耽誤一天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往外流,但江與別卻完全不在乎,你愿意辭就辭,反正有高額的違約金在,還不至于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