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也唯有書讀不進去的王奴兒此時愿意搭理葛牧,兩人坐到柳蔭底下,往婀娜的女學(xué)子那邊兒打量過去,王奴兒冷不丁問了句:“牧哥兒,你說今年咱們隴西道的士子能贏么?” “喲,你都關(guān)心這事兒了!” “我家里做綢緞生意的,肯定要進西蜀的錦繡,那些大字不識的蜀繡販子都在我爹面前顯擺此事,你說氣人不氣人?咱也得要面子。”王奴兒摘了片柳葉擒在嘴里,憤憤然道, “問我不是白問,據(jù)說辯論治策用的都是翰林院文章里的條目,我跟柳秀才可沒學(xué)過這個。” “別人都說贏面不大,不過這回正德這小子非常上勁兒,我很希望他能贏了。他要能贏,我就給他當馬騎!把以前欺負他的、都給他還了。” 葛牧拍著王奴兒肩膀,“仗義!” 跟葛牧一起長大的靖城少年不管平時如何胡鬧,遇事還是一致對外的。葛牧轉(zhuǎn)過頭,爬滿花藤的廊苑底下,趙正德正握著一本書亦步亦趨地跟在章明安后面,面色緊繃著,時而抬起頭面做思索一會兒,模樣極是專注。 或許葛牧修行時候也是如此。 道不同。 但許多東西相同。 他背靠著柳樹閉起眼道:“我也希望正德能贏。”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