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更古怪的是,他看到城內(nèi)坊市,城外曠野,都有軍陣之炁沖天而起,卻絲毫沒有進入鎮(zhèn)壓的意思。 王玄徹底確定,皇族早知這一切。 弄明白的,又何止是他… 東城,修義坊。 法壇綠火幽幽,老者捏動法訣,銅盆內(nèi)天街景象清晰可見,眾人圍在一旁觀看。 “哈哈,果然是一伙的!” 蘆州裘隱笑得有些幸災(zāi)樂禍,“王夫子這老陰貨,看來早與皇族串聯(lián)一氣,這下有熱鬧看了。” 上官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面色微沉道:“先別得意,皇族怕是也在算計我等。” “嘿嘿,那是當然。” 裘隱斜眼一瞥,“眼下亂象,拖著遲早是個禍患,要平息民怨,總要有個替罪羊,這一刀,怕是要砍向南方幾州。” 上官秋冷眼道:“南方幾州富庶,怕是早有后續(xù)手段應(yīng)對,若逼急了,整個大燕都會混亂,萬一是砍向咱們呢?” 裘隱撇了撇嘴,“那就認慫唄,百姓愚昧,找個由頭糊弄過去便是,只不過到時,咱們就得出點血。” 說著,陰笑道:“不過,這王夫子也別想好過,隨后咱們便將此事宣揚天下,叫他身敗名裂!” 上官秋心煩意亂,“那便是與山海書院為敵,事后麻煩不斷。” 終于,有人低聲道:“不如,咱們先投靠太子?他總不會…” “那咱們幾家便成了笑話。” “說句軟話而已,難不成你想數(shù)年辛苦皆化泡影,回去可怎么交代!” 說著,幾人竟爭吵起來。 司馬薇默不作聲,悠悠喝了口酒,對于眼前幾人更加看不上眼。 這些人還沒看到本質(zhì)問題。 王夫子計謀深沉,若只是為了解決眼前困境,何至于行此爆烈之事? 王夫子,恐怕要的更多… …… 北城,海州商會。 后院內(nèi)一片寂靜,氣氛壓抑。 “看來沒錯了…” 一名南方世家老祖冷笑道:“王夫子果然是在做局,都是演戲而已,恐怕待會就要搶占大義,將黑鍋全扣到我們腦袋上。” 另一名世家老祖接過弟子遞來的紙條,臉色陰沉道:“九曲天河水軍并未調(diào)動,但我們的人已全部被扣押…” “前些時日,大批南晉江湖高手潛入,皇族與北方世家法脈弟子前去截殺,如今人已全部隱藏…” “各地府軍長史也傳令,府軍駐扎軍營不得外出,若私自調(diào)動,等同于謀反…” “不用說了!” 羅家老祖望著天空,臉色陰沉,隨后一聲長嘆,“還好我等已將核心子弟與底蘊送上了船,各位,我們這就去皇城。” “問問獨孤宏,當真不留一絲情面?” 另一名世家老祖冷笑道:“事情不明擺著么,我等已氣血衰竭,時日無多,既如此,便索性大鬧一番,死便死了,隨后家族投靠…” “閉嘴!” 羅家老祖雙目凌厲一瞪,“元兄,遇大事需靜氣,這種話不要說……還沒到哪一步…” 幾名世家老祖瞬間了然。 羅家老祖隨后望向皇城,微微搖頭,“這次是老夫失誤,低估了獨孤宏的野心,走,看看這老匹夫究竟想干什么!” …… 東宮大殿內(nèi),太子一系早已集結(jié)。 “太子,到底要怎么干?” 隴州陳雷山眼中有些興奮,“家母走時已經(jīng)交代過,萬事聽太子吩咐,這次我?guī)Я艘话佥v火云車…” 王玄有些無語,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閉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