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漢子似乎更加篤定了什么,眉頭越皺越緊。 看著打洛陽方向的來路,確定沒有再瞧見有人過來后,忽然便有些待不住了。 可起身剛要走,腳步又是一頓。 把目光落在了李臻身上。 “……” 李臻怎么看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就像是在說: “我走了,你能保證不拆家不?” 有些無禮。 你真把我當二哈了? 李老道徹底無語了。 你好沒禮貌啊。 可就在這時,李臻就看到,薛如龍的眼神忽然望向了遠處。 他本能扭頭…… 一眼就看到了……那條從洛陽方向而修的官道口轉角處,冒出來了一隊人馬。 人手同樣不多,十來個人,不到二十。 似乎今晚的所有人都約定了不能超過這個數(shù)一般,不到二十的人數(shù),黑衣,白帶,各自腰間還別著一把……當不當正不正,看起來跟鐵棒一樣的玩意。 不過與其他人那登場時,自帶氣氛組的模樣不同。 這群人是跟著一隊車馬而來,車馬數(shù)量足足二三十架,依舊全都是用布籠罩著的。 等車馬安頓好后,他們便在前面站好,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后,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無數(shù)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以為首的一個面露滄桑的中年人帶頭,低喝了一聲: “天下皆白。” “惟吾獨黑。” 八個字。 氣魄卻不輸千軍萬馬。 第一步,踏出,他們便直直的朝著龍舟而去。 這次,不用薛如龍說。 當聽到“天下皆白,惟吾獨黑”這八個字的一剎那,李臻就已經(jīng)明白了…… 墨家! 兼愛、非攻的墨家。 墨家……到了。 不過…… 忽略了那群朝著龍舟行進的墨家之人,李臻的目光卻看著馬車四周。 除了車夫,還是車夫。 他不由得扭過了頭,看向了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麻花的薛如龍。 剛才不說墨家和農(nóng)家、陰陽家與醫(yī)家聯(lián)合了么? 剛陰陽家來的時候沒瞧見醫(yī)家,這墨家來了,同樣沒看到農(nóng)家。 農(nóng)、醫(yī)兩家……去哪了? 而這個念頭出現(xiàn)的一剎那,伴隨著薛如龍那緊皺的眉頭,李臻忽然一愣…… 下一刻! “你干嘛去!” 漢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道人的手腕。 道人卻不意外,只是一指龍舟: “你去通知侍郎大人,我去找飛馬城之人!” “不行……” 似乎生怕道人撒手沒,漢子剛要拒絕,忽然就聽到道人又問了一句: “這次如果我得罪了什么人,算不算工傷?” “……” 薛如龍嘴角一抽,無語的抓著李臻手腕: “別多事!這件事交給我,你在這里等著!” “你放心我自己一人在這?這里可是御駕近前,萬一我不小心惹出了點什么亂子……” “……” 感受到了對方那猶豫的握力,李臻順手一擺,掙脫了薛如龍的手。 “放心,我不會帶著飛馬城的人逃跑的。因為眼下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半途而廢的風險,可要比今晚還大。這點事情我拎的清。” 說完,道士肩膀一晃,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倆人所在的半截高青石二十余步遠的地方。 接著再一晃,距離更遠了一些。 薛如龍也不是分不清是非之人,他也知道道士說的沒錯。 但并不代表他就放心了。 放心這個撒手沒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搞事情。 于是,他忽然憑空打了一個手勢。 一指道人離開的方向,二把左手握拳,反扣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 旁人不得其意。 可人群之中,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看到了薛如龍的動作后,悄無聲息的擠開了人群,朝著那快要瞧不見的道人追了過去。 …… “為何如此!” 洛陽城外五里。 商撼山嘴角噙血,單手拄著自己那把斬雷刃,有些氣喘的看著前方那些人問道。 而那把無堅不摧的斬雷刃刀鋒之上,已經(jīng)多了幾處豁口。 豁口附近還有一些被什么東西腐蝕過一樣的痕跡。 這些傷口彰顯著這把刀似乎已經(jīng)廢了。 隨時都有可能斷成幾截。 而他身邊,其他人的狀況也不算多好。 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一共十一名飛馬城的內(nèi)門高手各個身上帶血,雖氣勢依舊沖天,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受傷不輕。 其中紅纓受傷最重,一道傷口自腹部洞穿,刺破了皮甲,血流不止。 此刻,她滿臉的蒼白,可眸子之中依舊冰冷。 看著那群關鍵時刻,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縱橫家之人…… 滿眼飽含殺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