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獎品豐厚,蕩林峰的弟子,幾乎全部出動搜索,整個蕩林峰,上至峰頭大石下,下至山腳碎石堆,都被蕩林峰的弟子們摸了個遍。 最后,還是一無所獲,搜索范圍由蕩林峰擴散至整個御林宗。 其它峰的弟子知曉后,也加入了尋人大部隊。御林宗開啟了一次,全方位、地毯式的御林宗地圖大探險。 十多天后,人是沒有尋找到,卻讓眾弟子們,發現了許多平時未留意的美妙隱秘地方。御林宗內的最佳約會點,也由五個,一下子激增成二十多個,為后來御林宗內的師兄弟妹們的內部消化,做出了巨大貢獻。 二十三天后,方浩自動出現了蕩林峰的眾人面前。 這場聲勢浩大的尋人之旅,也就此落下帷幕。 吳光榮松了一口氣,幸好人沒被他咒死。 孫宏利也松了一口氣,還好凝嬰丹保住了。 方浩被孫宏利火急火燎地拉到竹林外去喚人,才一進入陣中,方浩就知道竹林內已經沒有人了,一點人存在的氣息都沒有。 等方浩回到住所,在門外收到了文運的書信,才知道文運三天前,帶著旦旦與文藍文玄,四人一起外出歷練了,歸期未定。 知道真相的孫宏利,眼淚差點掉出來。 他的丹藥啊,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一次煉制! 孫宏利養成了沒事就來小竹林看一眼的習慣,只希望文運所說的歷練,是隨便下山走走,十天半月就會回來的那種。 孫宏利這一等,就是半年。 半年后,孫宏利收到了鳳氏商行之人,帶過來的一個盒子,里面赫然是五朵無雙金花。 依送物之人所言,是奉了鳳家的四小姐鳳遙的命令,給一個姓文的妹妹送的。 孫宏利對文運此舉感激涕零。 也不知道文運是從哪里聽說了,他現在急需無雙金花,竟然在外面歷練的時候,還不忘他,給他送了無雙金花過來,還一送就是五朵。 孫宏利美滋滋地拿著材料去煉制了。 小竹林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竹葉飄飄而落,由翠綠變成金黃。日升月落,萬物變遷,不變的是小竹屋旁,那一縷清幽。 某一天,這抹清凈,也被幾個聲音打破。 “小武哥,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這樣子擅闖別人的住處不太好吧?!? “兮兮怕什么,那人不是也說了,這里都好久沒人住,出去歷練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們就進去,證明了老大確實能破陣之后,立馬就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且,他們還在后面看著呢,不進去豈不是說明我們剛才說的都是假話,那我們就輸了。” “喂!你們磨磨蹭蹭的,怎么還不動手啊,進不去就早說,拖延時間也沒用。早點認輸,小爺我興許一高興,還能讓你們少磕幾個頭?!? “就是就是,快給我們庭哥跟廣哥磕頭認錯,這次就放過你們,我們也不會對外宣傳,你們幾個吹牛的本事。哈哈哈哈?!? “磕頭啊,吹牛人?!? 吵鬧的聲音,傳到小竹屋內。 前腳才踏進竹屋的文運與旦旦對視一眼,一起走出去查看。 他們才剛回來,難道就已經被蕩林峰的眾人知曉,找上門來了? 文運頗為無奈,若不是三個峰主,好幾封加急長信,通過鳳氏商行送達到他們手中,文運四人還在外樂得逍遙,不想返回宗門。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跟著鳳遙的日子更精彩。 鳳遙不愧是號稱鴻蒙界里最有錢的鳳家嫡系子女,這吃喝玩樂的法子層出不窮,特別是那些文運見都沒有見過的美食,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文運是跟在鳳遙身邊之后,才發現,自己這個吃貨多么不稱職。 論吃得精致與新奇,她跟鳳遙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在鳳遙面前,文運有一種,暴發戶面對清貴人家的錯覺。 竹林外,法陣前,八個人影,分成兩隊而立。 五人身穿御林宗弟子的服飾,看著有些面熟。 另外一對,兩男一女,兩藍一粉,衣服領口,皆繡有一座三角形小山。 這是向華山的標志。 文運挑眉,她倒是不知道,她離開后,這小竹林,竟然還能成為眾人打賭的好地方。 煉虛修士布置的法陣,即使是精通布陣之能的人,也至少需要化神期才能破除。若是對陣法一竅不通,那可能連煉虛期合體期,都未必能堪破。 當然,靠自身修為境界,暴力破除不算在此列。 八人皆是金丹修為,想要闖進法陣,那是以卵擊石。 宗門內的弟子不可能不清楚這個情況,這五人是逮著外人坑呢。 文運一時不知道,是該斥責他們欺負外人好呢,還是安靜看戲吃瓜,看這三個向華山的弟子,磕頭認錯。 只是此情此景,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旦旦,那五個弟子你認識嗎?” 旦旦冷冷瞥了一眼,視線又立即放在文運身上,眼中帶笑,瞬間完成了表情的高難度轉變。 “姐姐,那幾個人你也見過,五十三年前任林峰的廣場上,站在最前面那兩個穿著茶白色衣服的是熊廣跟肖庭,后面那三個,是肖庭當時的跟班?!? 文運一愣,仔細看了幾人的眉眼,與記憶中的那幾個小男孩一一對上。 五人現在都是二十左右的模樣,眉目身形長開,只有一點小時候的相似面容。 “難怪覺得眼熟,只是他們那時候不是還是敵人嗎?瞧現在這模樣,倒是感情挺好的。肖庭這愛好,還挺持久的?!?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肖庭與人打賭的賭注,竟然還是讓人下跪磕頭叫爺爺,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要打賭,也不會賭些丹藥法寶之類能用的物事,偏偏還選擇這種折辱人的事情,吃力不討好,還平白讓人記恨。 這么多年,這腦袋都是白長了。 “五十多年而已,久嗎?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喜歡,那就是一輩子?!? 旦旦呢喃著,望著文運,專注而濃烈,雙眸里再也容不下其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