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月二十二日,王川帶著歐陽德來到了海淀法院。甘蘭被證券公司辭退的案子早上九點開庭。 本來歐陽德想去作點非訴業務,在他看來非訴業務更高大上一些,但是非訴團隊暫時不缺律師,又經常出差在外,所以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無奈之下,他只得跟著王川和杜文慧做業務。 審理甘蘭勞動爭議一案的法官是位四十多歲的女法官,一頭短發顯得很干練,臉上布滿了滄桑,一看就知道審理過不少案子,被提前累出了歲月的痕跡! “原告,明確下訴訟請求?!倍贪l女法官道。 “訴訟請求一共有四項:第一確認原被告之間存在勞動關系;第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至二零零九年七月共計八個月的工資八萬元;第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簽勞動合同的二倍工資差額,共計7萬元;第四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違法解除勞動關系的賠償金二萬元。 事實與理由:原告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入職被告金融部,雙方商定的工資為月薪一萬元……”王川話剛說到一半被短發女法官打斷了。 “好了,庭審時間有限,剩下的不用讀了,事實與理由部分與起訴書上所說是否一致。”短發女法官問道。 “一致,沒有變化?!蓖醮ǖ馈? “被告答辯。”短發女法官看向被告席。 被告席上證券公司的代理人就是上次談判時王川見過的那兩位大所的律師,趙律師和黃律師,兩人一身傲氣,昂著頭自以為高人一等似得。 “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訴訟請求,原告從未在被告入職,也不是被告的員工。原告僅僅是被告的實習生而已。 原被告之間不存在勞動關系,雙方是勞務關系,請法院依法駁回原告的訴訟請求?!壁w律師理直氣壯道。 一旁的黃律師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始終保持著行業精英的氣質。 “原告,舉證。”短發女法官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