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實上,對刺客的擔憂其實是有些杞人憂天。 長安群眾對當今張瑞的統治再滿意不過,如果有人鬼鬼祟祟,意圖行刺,不用錦衣衛去抓,長安群眾就能自行攜刀帶弓將其扭送官府。 在將士列陣的甬道中走了數十步,張瑞才看到前方被錦衣衛擒拿跪地的婦人。 婦人身旁一男一女兩名孩子只有七八歲,女孩被嚇得瑟瑟發抖,男孩卻對著錦衣衛胳膊不斷揮拳,小虎牙用力撕咬著錦衣衛士卒的胳膊。 憤怒的大吼:“壞人!放開吾母親!放開!” 張瑞眉頭緊蹙,立即對擒拿婦人的兩名錦衣衛呵斥道:“何至于此?一名柔弱婦人而已,放開!” “諾!”兩名錦衣衛立即退到了一旁。 小男孩隨即從錦衣衛身上跳下來,扶著自己的母親站了起來,然后護在母親身前,警惕望向周圍層層林立的鐵甲。 張瑞笑著蹲到了小男孩面前,贊道:“真是一名勇敢男子漢,汝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對幫助自己的張瑞抱有一絲好感,因而挺著胸膛說道:“吾姓王,名忠。” 王忠,很普通名字,就像后世建國、建華、愛軍一類的名字,但正是這種普普通通充滿愛國情懷的百姓,才是一個國家的基石與棟梁。 張瑞笑著夸贊的:“王忠,忠于王事,天實為之,王事敦我,政事一埤遺我,好名字。告訴孤汝為何會在此處?” 王忠握著拳,小小的臉上盡是淚水與狠意,說道:“保護母親,為父親報仇!” 張瑞起身,看向一旁的婦人,問道:“汝是何人?何故當街阻攔孤車架?” 婦人立即向張瑞行禮,眼含淚水,說道:“民女王張氏,河東猗氏[yi]人,乃府兵王虎遺孀,請丞相為民女主持公道。” 張瑞立即神情嚴肅,一名府兵遺孀,不遠千里從河東來到長安伸冤。 究竟是多大的冤屈,才使一名母親不顧荊棘險阻,帶著兩名孩子走到這一步? 張瑞立即看了一眼三人的衣著打扮。婦人頭發枯敗,只以一根枯黃的樹枝作發簪系在一處,頭發中間還雜著各種枯草。 身上衣服破敗不堪,一處處破洞根本沒有修復,露出皮膚上大量的淤青與傷痕。 躲在其身后的女童眼神卑怯閃躲,腳上的草鞋露出三個大洞,左腳大拇指露出一塊,而右腳相同的位置處卻空空蕩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