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寡人與孤-《上古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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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費從未受過如此羞辱,漲紅著臉噤聲不語。龐忠雙手抱著拐棍擋在姬費身前,開始質問中行寅。
“周室立國數百年,王師所至,民莫不簞食壺漿以迎之。鄙人不才,辱人妻女之事,可是王師所為?”
中行寅當眾被人指責,老臉有些掛不住。隨即,怒指那人厲聲喝道:
“放肆!哪兒來的乞丐?口出狂言??鞂⒋巳四孟隆!?
一只腳邁入殿內還在猶豫的侍衛,聽到中行寅的命令,此時沖了過來。龐忠仰天長嘯,隨后,將手中木棍指向中行寅。
“呵呵...假借天子之名,行不義之事。食晉侯之祿,不知忠君報國。遠離鄉土,不思祖宗斬棘拓土之難。主客不分,覬覦我衛人之土地。往而不孫弟,今而無述焉,敗而不知恥...老而不死之徒安敢犬吠于殿上,辱我君上?”
龐忠言辭犀利,將這不忠、不義、不孝之名一股腦的冠在中行寅頭上。對方被懟的一時語塞,盛怒之下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時,趕來的侍衛掄起劍鞘將龐忠手中的木棍打落。見他撲倒一人,與之在地上廝打。一眾侍衛隨即劈頭蓋臉的將龐忠毒打圍毆。誰也不敢拔劍殺人,怕攪擾了這慶功酒宴。
姬費在一旁撕扯著侍衛,不時向身后的范吉射投去懇求的目光。而對方則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出鬧劇,直至那被打之人滿身血污的趴在地上,這才開了口。
“住手!將此人拖下去。梟首示眾?!?
侍衛正要將龐忠拖走,中行寅這時走了過去。他一腳踩在龐忠的后背上,緊接著啐了口痰,冷笑道:
“哼!辱罵老夫?車裂此人?!?
姬費聞聲立時拜倒在地,抱著中行寅的腿,央求道:
“臣下莽撞。求文子饒恕其罪?!?
中行寅笑著拍了拍自己踩在龐忠身上的腿。
“好啊!衛侯先從老夫胯下鉆過去。容老夫思慮一番?!?
隨后,看到姬費猶豫不決的表情,滿堂立時哄笑起來。一眾侍衛極為配合的退到一旁。這時,姬費已是涕淚橫流。若非自己的怯懦,五萬衛軍據守朝歌,何來今日之恥?
后悔,絕望,無助...
他緩緩的松開了手。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無論將來的衛國是個什么樣子,眼下已經與他無關。父輩便是無法承受這份屈辱才會丟掉了性命,就這樣茍活下去,不就是衛國君主的宿命嗎?他這般想著,安慰著自己,慢慢的躬下了身子。
中行寅彎下腰,摸了摸他的腦袋。高聳的顴骨上滿是皺紋的皮膚向上微微揚起,唇邊的胡須也跟著動了動。他幻想著胯下之人是那位遠在絳城的晉侯。遲早有一天,公室會因為背棄自己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失神之際,支撐著身體的腿,突然間踩空了。中行寅身形不穩,立時向姬費一側栽倒。當他回過神來,被他踩在腳下之人已經將其摁倒在地。一塊堅硬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脖頸。眾人驚呼出聲。
“父親!”
“宗主!”
龐忠的聲音不大,雙手虛弱的顫抖著。
“誰敢妄動,我要了他的命?!?
此刻,滿身是血的龐忠把中行寅當做草席一般跪在其后背之上。手中攥著那面崩落一角的牙璋。黃燦燦的青銅顯露而出的寒芒好似一把匕首。在場的諸人陡然被驚得醉意全無。侍衛驚恐的站在原地,無人敢上前一步。
中行寅驚恐萬狀,先前囂張的氣勢在此刻蕩然無存。他的老臉貼在地上,只得稍稍的縮了縮脖子。那抵在脖頸上的東西已然讓他感到了一絲疼痛。一直看熱鬧的范吉射這時猛地起身,喝道:
“放開他!老夫留你全尸。不然你與衛侯一同陪葬?!?
那人似乎是聽不到他的話,手中的兇器顫抖的更加劇烈。中行寅感受著脖頸上越發猛烈的刺痛感,被對方雙膝壓著的后背心冒出冷汗。
“壯士!是老夫無禮,你莫要沖動?!?
范吉射見狀也閉了嘴。殿中緊張的氣氛到達了頂點。諸人屏息凝神,目光皆是盯著那寒芒畢露的兇器。中行寅褶皺的脖子上已經隱隱露出了猩紅的血跡。
“君上可還記得衛國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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