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然,玩并不影響吃。 比如今日下午,柏素清午后小憩,三人就來畜牧場視察,狗腿子的小黃小黑屁顛顛地跟來。 三人二狗視察到了河邊,小滿興頭一起,就說要釣魚。 倒霉的第一條魚上鉤后,她又提議出了河邊野炊。 那沒被釣上來的倒霉魚兒,注定就要成烤魚了。 釣魚這事,顧恪是沒興趣的,什么釣魚佬永不空軍就與他無關。 小時候他也如小滿這般釣過魚,唯一一次釣到的是螃蟹,還在提起來時把線弄斷了。 最后還是靠竹編簸箕“舀”到的小魚,跟“釣”半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他不釣魚,一個人就去不遠處把小滿河邊專用的烤爐搬來。 海邊長大的小萍兒自是會釣魚的,且心思沉靜,比小滿那咋咋呼呼的水平高得多。 但相比釣魚,她還是更看重吃魚。 前者對她是工作是生存,后者才是享受。 他去搬烤爐,她就把那條倒霉魚兒開膛破肚,內臟全用荷葉盛放,等下再一起扔去魚蝦蟹那邊當飼料。 小黃小黑甩著尾巴,試圖一邊討好小萍兒,一邊鼻子就朝那內臟上湊。 顧恪不會吃這個,這倆狗腿子可不嫌棄。 小萍兒只是用血氣擋開它們的狗鼻子,笑著說不能吃。 兩條狗子不死心,它們不怎么怕好脾氣的小萍兒,還不死心地在那里搖頭擺尾,打滾邀寵,滿臉“一口,我就吃一口”的表情。 結果小滿那邊突然啊了一聲,猛地抬起的釣鉤上空空如也。 見兩人兩狗都盯著自己,她順口解釋到:“居然被它跑了……” 顧恪和小萍兒臉上都露出一副“不用解釋,我們懂”的神情。 長期空軍,卻時堅持釣魚佬尊嚴的小滿惱羞成怒。 看著那邊滿臉討好模樣的狗腿子們,她立刻找到了理由:“啊,肯定是你們,把我的魚嚇跑了。” 小黃、小黑:(つ﹏?)?(つ﹏?)? 沒等它們反應過來,小滿就出現在面前,一手一只按在地上,瘋狂地撓它們肚皮。 兩條狗子頓時痛并快樂著,在草地上邊掙扎邊嗷嗷叫,倒真有點像上岸的大肥魚了。 等她松開慘遭池魚之殃的狗子,顧恪這邊已生起炭火,笑到:“好了,你還想把它們烤來吃了啊。” 小滿輕咳一聲:“我再去釣……” 扭頭就威脅兩條狗子:“不準嚇跑我的魚,懂不懂?” 狗子們一咕嚕爬起身,竄到顧恪身后,瘋狂搖尾巴。 在山谷里待了快一年,好吃好喝不說,還有洞府里逸散的些許魂源。 這些對眾人效果輕微,對兩條普通狗子卻是大補。 顧恪還為了方便,以神念和自然親和灌輸給了它們一些常識,如定點拉屎,聽從一些簡單口令等等。 它們雖不通人言,腦子里卻能記住,間接懂了那些口令的意思,倒是顯得極為機靈。 相比之下,它們也更喜歡與顧恪親近,其次是小萍兒。 可惜陪它們最多的還是大魔王小滿,沒事就把它們按住一頓挼。 待察覺躲在顧恪身旁,小滿就不怎么動手后,它們也學會了找避風港。 顧恪倒不會為狗子說小滿,它們的任務本就是陪她玩。 在外界它們不餓死也可能進鍋里,變成兩鍋香肉了。 山谷里不過被挼幾下,每天就能吃飽喝足,在牧場草地里撒歡瘋跑,這比百姓的日子還舒坦。 小滿發泄過空軍的郁悶后,繼續開始垂釣。 她的優點就在于此,高興比傷心多,負面情緒還消失得特別快,無愧山谷里第一開心果。 顧恪這邊拒絕了小萍兒上手,笑到:“才說了要多休息多玩,今天還是我來,不然手藝都要退步了。” 小萍兒點頭又搖頭:“其實,烤魚也算玩啊。” 顧恪呵呵笑著,拍拍她的頭:“我是,小滿你,你不是。” 小萍兒沒有懷疑他的話,只是好奇追問:“這是為何?” 慢悠悠地拿竹簽串好變兩片的魚,他指了指上面已經刮好的魚鱗,掏掉的魚鰓、牙齒:“你看,這魚被你處理得多干凈,一絲不茍,工工整整。” 小萍兒不解:“難道我沒做好?” 取來兩小碗油,先朝魚身上刷蔥姜蒜的調料油,放到微紅炭火上,寥寥青煙冒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