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似乎也被我感染了,玩性大起地跟著我喊:“那蘇念錦,你愛上這個混蛋了嗎?” 之后就是呼啦啦向下沖時的風聲,在兩側回蕩,像怪獸的嘶鳴吼叫。 我感覺臉頰疼得厲害,但越是疼我就越是高興,下來后我又要去玩,一次又一次,癡迷于這種俯沖下來的感覺。 最后秦子陽白著一張臉,說:“不行了,我有些頭暈。蘇念錦,你可真厲害。” 我笑得彎了腰,不知為什么就是想笑,我想是因為開心,“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那不現實。”他說,聲音又恢復了淡漠。 我不喜歡他這種腔調、這副姿態,猛地站了起來,拉過他的手腕,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任憑我咬著,眉頭微微蹙起,但并沒說什么。我咬夠了,嘴里嘗到了血腥味,才放了下來,有些心虛地看著他,小聲道:“疼嗎?” “疼。”他說,然后攬過我的身子,緊緊地貼了上去,下面的那個硬頂著我,“不過,這里更疼。” “流氓。”我低呼。 “那你愛不?” “不愛。” “愛不?”他又問,眼神暗沉了很多。 “愛啊。”我想到什么,眼珠一轉,呵呵地笑道,踮起腳,主動在他那薄涼的唇上吻了一口,“愛你問我愛不愛時的這副表情。真的,秦子陽,你這表情特別招人愛。” 他愣了一下,隨即狠狠地壓上我的唇,輾轉糾纏間,他說:“女人,果然愛記恨。” 我被吻得氣喘吁吁,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地呼著氣,卻沒忘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對,秦子陽,女人都愛記恨,我更是。所以,有一天,如果你讓我痛了,我一定會讓你更痛,千倍百倍地痛。” 他沒有回話,只是讓我靠在他的胸口。晚風吹了過來,這里變得異常美麗,游人的臉上總是帶著異乎尋常的喜悅,然后水浪一波一波地涌來。 “我們去騎那個吧。”我說。 “好。” 在大連這個海濱城市里,他難得地寵著我、依著我,我說什么,他頂多皺眉,最后仍是在我的撒嬌下點頭應允。 就像在水上騎車,他本不喜歡,卻依然答應了,只不過最多也就能讓他陪著我,到了上面連蹬都懶得蹬,但那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與骨子里的高雅惹來很多女人的矚目。 總會有一些大膽的女人不管他身邊是不是有伴兒就上來搭訕,這也讓我充分見識了中國這泱泱大國的國民的熱情。 他也來者不拒,大多數時間禮貌得讓我尖叫。 “秦子陽,你這樣是不對的。”在他把照相機遞過去,那個穿著涼快的美女甜甜地道謝后,我義正詞嚴地道。 “嗯?”他挑眉不語。 “你該聳聳肩,然后用淡漠疏離的語氣說,抱歉,我很忙,你找別人吧。”我學著他那姿態,“對,你就該這樣,你在我心中就是這樣。” 他被我逗樂了,低低的笑聲像是流水,緩緩地淌過我的心田。 “我從來不無故擺姿態。” “可你就該是這姿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