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462章不要欺負他孤家寡人 少年的手掌是慣來的白皙干凈,于是那掌心里四道彎月似的血痕便顯得愈發奪目刺眼。 慕大國師半垂了長睫,小心伸指觸了觸他手心里的痕跡——先前被她指甲掐出來的溝壑這時間已然消褪得一干二凈,余下皆是自肉里滲出來的、干涸在皮下的血。 慕惜辭的眼神陡然一沉,神情頗為復雜地繃緊了唇角,眼下她也說不清自己心頭究竟是種什么樣的滋味,她只覺得胸口悶悶的不大舒服。 “……不疼嗎?”小姑娘悶聲問道,墨君漓聞此微怔,隨即笑盈盈的搖了頭:“不疼,都快好了。” “是嗎。”慕惜辭低眸喃喃,繃著面容松了手——皮下都滲出血了怎么可能會不疼? 這老家伙慣會哄她。 “你那會為什么不躲?”她的手勁兒沒那么大,至少沒有墨君漓的力氣大,他若想躲開,盡管抽了手便是,她又不會怪他。 “為什么要躲?”少年下意識反問一句,“讓你自己掐自己,然后掐出一手的血?” “別了,那還不如掐我呢,反正我皮糙肉厚也不怕掐。” 掐他頂多是手上疼一會,要是小姑娘真不小心把自己手掐破了,他得心疼上好一陣。 這能一樣嗎? 墨君漓說了個理直氣壯,就差把“我心疼”這三個大字擺在了臉上。 慕大國師被他說得耳根子又止不住的發了燙,忙不迭端起茶杯胡亂灌了一口,企圖用那冷透的茶水壓一壓耳朵尖上泛著的那股熱氣。 躺在榻上、一時半會動彈不得的白景真看著桌邊的兩人,后槽牙直了門兒的發了酸——天地良心,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前腳剛被人生生敲斷腿,后腳又挨了刀。 好容易縫合了傷口、治了暗傷,下一息又險些被人撕裂了嘴。 等著嘴上的口子再好個八||九不離,這倆人又在他眼前開始了!! 這倒不是他反對年輕人談談感情,關鍵你倆好歹找個沒人的地方,或者考慮考慮旁觀者的感受…… 好吧他個半殘不算人,被俘之人也不配有感受——他應該在屋外,他不該在屋內。 他多余,他從未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多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