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滿意又能如何? 葛爾·陵欽心里明鏡似的,現在是形勢比人強,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恪的想法。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自己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殿下,恕我直言,您能否告訴在下,為何一定要把我留下,我國使團如今可以說是甕中捉鱉,家父縱有通天之能也翻不起多大浪花,殿下您又何需留我來當人質呢。” 李恪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咂咂嘴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以你的學問應該不難理解。” 葛爾·陵欽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悲哀,苦笑說道:“既然如此,殿下又為何要將我留在身邊,以您的能力讓我在回去的路上死的不明不白應該很容易吧。” 李恪擺手糾正道:“不不不,你的理解有問題,我只是說看好你的將來,這并不等于你能威脅到我的或者大唐。” 歷史上的葛爾·陵欽的確給大唐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但他最后還是被武則天給坑死了。 而武則天都能做到的事情,熟知歷史走向的李恪沒理由做不到。 之所以把葛爾·陵欽留下,主要還是他的收集癖犯了。 這是后世的時候玩游戲《三國志》時候養成的毛病,早已經病入膏肓,不可救藥。 葛爾·陵欽被李恪看的渾身發毛,頗有種夜半三更在山路上遇到有人劫色的既視感,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陵欽愚鈍,還請殿下明示。” “坦白說吧,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留在吐蕃可惜了。” 李恪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吐蕃還是太小些,并不足以讓你盡情的發揮,大唐才是你真正的舞臺,在這里你可以盡情的發揮你的才華,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