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薇薇坐在電腦前,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放下刻刀,揉了揉鼻子,鼻尖立即蹭上了一點白灰。 她自己沒察覺,站起身來想活動活動肩頸,架勢還沒拉開,眼角余光瞥見門口靠站著一人。 她挑了挑眉,“你什么時候來的?” “來了一會兒了。”厲柏寒站直身體走過去,目光落在她圓潤的鼻尖上,她平時瞧著冷淡,這副模樣倒是多了些俏皮意味。 宋薇薇見他走近,生理性緊張起來,她別開頭,拿起工作臺上的水壺喝了口水,水壺很大,里面泡了圣女果和菠蘿,裝的水量是一天的量。 這是小林給她準備的,昨天她上來找她,看見她嘴唇干得裂開了,今天就準備了這個水壺,叮囑她一定要喝完。 她平時不喜歡喝水,有時候渴了去接了水過來,又因為太燙放在旁邊,等下班了才發現一杯水幾乎沒動。 厲柏寒倚在工作臺邊靜靜看著她,使壞得不幫她擦掉鼻尖那一抹灰,“晚上想吃點什么?” 宋薇薇垂下眸,看著水壺里的菠蘿,“我晚上要回家。” 醫生建議她床事不要太過頻繁,不利于懷孕,她昨晚趁他睡著,偷偷做運動,也是想讓那什么在體內多留一段時間。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為了懷上他的孩子如此無所不用其極。 厲柏寒眼眸黯淡了些,“那吃完飯我去接你?” 宋薇薇紅唇微抿,“我手上有個急件,要盡快趕工出來,這一周都得加夜班,就不去你家了。” 厲柏寒定定地看著她,他眉眼生得凌厲,即便眼里帶著笑時,都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更何況此時還帶著審視。 宋薇薇被他瞧得心慌,下意識躲開他的注視,“你應該也很忙吧,城西那塊地不是要盡快修建么?” 前兩年城西就被各大建筑企業炒得房價飛起,這次政府為了招商引資,把那塊地以低價給了柏來魅集團,最近應該會積極籌辦動土儀式。 厲柏寒沒有那么閑,能天天陪著她。 “嗯,基建部門還在趕設計圖,一時半會動不了工,等破土動工后,我就沒這么清閑了。”厲柏寒意有所指道。 宋薇薇說:“那你好好工作,賺錢要緊。” 厲柏寒眉頭皺了起來,他兩步跨到宋薇薇面前,強烈的壓迫感讓宋薇薇背脊緊繃,像一只感覺到危險的貓,隨時準備逃走。 男人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深黑的眼睛直望進她眼底,“宋宋,對我而言,最要緊的人是你。” 宋薇薇下巴被鉗制住,過近的距離讓她呼吸困難,她想玩笑一句帶過,卻在觸及男人眼底的鋒芒時,悻悻然閉上嘴。 “那我上輩子可真是積了大功德了,能讓厲總把我看得比賺錢還要緊。” 厲柏寒最近時常有種感覺,他要不時常出現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說不定什么時候她就把他給忘了。 “宋宋,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你……” “我不知道。”宋薇薇打斷他,“厲總,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你懂我也懂,你若覺得在我身上得不到更多,你可以去找別人。” 厲柏寒死死盯著她,目光兇狠得仿佛要撕開她這張偽裝的皮,他下頜線緊繃,一字一字從齒縫間迸出來。 “你就這么輕易讓我去找別人?” 宋薇薇下巴疼得打顫,可見男人有多憤怒,要不是已經克制過力道,只怕要將她的下巴捏碎。 她卻不急也不慌,“厲總大概忘了,我們只是床伴。” “你!”厲柏寒氣得險些嘔出一口心頭血來,他把她放在心上念著,捧在掌心疼著,可他對她而言,卻只是一句輕淺的床伴。 床伴? 不,在她心里,他只是她懷孕的工具人罷了。 昨晚他其實沒睡沉,感覺她掙開他的懷抱,他以為她要走,結果身旁許久才傳來動靜,卻是她將枕頭墊在身下,雙腿踩在墻上。 他當時不太明白她為何如此怪異,早上去網上搜了一下,才知道她那么做的原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