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于西王母的存在,楚堯一直持懷疑態度。 因為歷史上有關西王母的記載大都出自山海經,而其中的描述又太過玄乎。 山海經中對于西王母的描述呈現出兩種相反的傾向:一位掌管死亡,居于西南部的昆侖之丘;另一位掌管新生,居于西北部的西王母之山。 至于為何會存在兩個西王母? 書上說一主生,一主死,是善與惡的統一。 一個是位于西北部、主新生的西王母,其形象較為溫和:“梯幾而戴勝,其南有三青鳥,為西王母取食”。 一個是位于西南部、主刑殺的西王母,其形象比較兇厲:“虎齒、豹尾、善嘯、蓬發,司天之厲及五殘”。 楚堯曾想過,也許這和西王母與后世月神、以及不死藥神話息息相關,所以古人才會以此為據,認為西王母有兩種形象。 正如月亮運行的規律一樣,明暗盈缺,或許正暗合新生與死亡。 可聽狐仙的意思,這西王母國和兩面人有關? 狐仙撓頭,她也講不具體,只說有些記憶是刻在腦子里的,比如西王母生有兩面,一面見者生,一面見者死。 更有西王母國,國中子民皆生有兩面。 楚堯心頭一動,再看兩側壁畫,竟發現了之前未曾留意的一處,墻壁這些人背對著天上赤紅隕星時,都是喜悅詭笑, 可當對著那顆隕星的人臉,就都是凄涼悲切。 他們都是以死臉對著隕星啊。 楚堯皺眉,難道這意味著什么? 還有那‘正常人’,他是唯一沒去看天上隕星的家伙。 似乎是面對將要發生的十分坦然,不對,又像是早有預料。 “天垂象?” 楚堯瞬間想通了。 這人大概就是墓主青烏子。 他是風水學始祖,一定是提前預知了隕星的墜落。 可也不對啊, 青烏子不是壽星彭祖的徒弟嗎,他怎么會這時恰巧出現在西王母國呢? 楚堯突然多出了一些跳躍的想法,該不會隕星之秘,是青烏子從西王母那里窺探到的吧? 又或者隕銅之秘是青烏子故意透漏給西王母的? 楚堯皺眉,不管究竟是哪種,他都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青烏子與西王母之間必定是有一方被利用了。 不過,此處應該只是個虛冢, 將當年真相畫在這里,多少有些不符合邏輯啊… 另外, 精絕女王又怎會窺探到這里的秘密? 當年隕銅天降,一分為三, 一塊落在張家古樓,一塊落在了這里,還有一塊在西王母國。 楚堯曾聽小依說過,說精絕女王就在極西之地, 那是不是說,精絕女王鳩占鵲巢,已經取代了西王母? 現在她又將小依托付給自己帶到這里,目的明顯也是為了長生隕銅。 可為什么是自己? 楚堯抬頭望向鐵軌深處,也許答案就在那里。 …… 魚骨廟內, “叮叮當當~” 本就粗糙的龍王泥雕此刻正簌簌掉落著墻皮。 胖子甩開膀子,舉著工兵鏟開鑿。 方才四人尋思,琢磨這魚骨廟內真要有盜洞的話,最可能就在這龍王泥雕的下面。 “噼里啪啦~” 碎石泥塊不斷飛濺。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了, 洞口半米多高,就開在龍王爺腳下的神壇后面。 “可以啊,金爺。” 胡胖兩人一左一右給大金牙肩頭齊齊來了一下子。 大金牙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往前栽個大跟頭。 一旁的雪莉楊給逗笑了。 大金牙臉色訕訕,尬笑道,“那什么,我也就隨口一提,沒想到還真蒙上了。” “行了金爺,您就別謙虛了,再謙虛就是矯情。”胖子打趣。 “得嘞胖爺,不說,不說了。” 大金牙擺了擺手,然后轉向胡八一,“不過胡爺,您說的還真對,這蓋廟的家伙,還真是一高手。” “怎么著金爺,又看出什么來了嗎?” 胡八一看向大金牙,見后者指著盜洞,咂著嘴,“您瞧瞧,人家這洞挖的,那是見棱見線,圓的地方跟特娘的拿圓規畫的似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胖子撇嘴,“興許人家還真是拿圓規畫的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