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目前調查到,應該是傅承澤。” “傅承澤?” 紀時宴擰眉,這人……是傅家的人? 他猛然扭頭看向傅文曜,眉頭擰的死緊,眼神狠厲,看上去像是恨不能又揪住傅文曜的衣領,將傅文曜胖揍一頓。 陶言被他滿是殺意的眼神嚇了一跳,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他看向傅文曜的目光。 紀時宴冷冷收回視線,眼里盡是嘲弄,直接遷怒到了陶言身上。 “傅文曜還真是養了一條好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宛如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陶言的臉上,他臉色當即漲的一片通紅,攥緊了手。 紀時宴卻沒再開口,冷著臉大步離開了病房。 陶言皺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將心里的憤怒和屈辱強壓下去。 傅承澤明顯是因為先生才會這樣對夫人,紀時宴因為傅文曜遷怒于他也正常。 他看到夫人那副被欺負的凄慘的樣子的時候,都恨不能殺了傅承澤。 更遑論,和夫人是朋友的紀時宴了。 陶言閉了閉眼,單方面原諒了紀時宴沒禮貌的諷刺,將剛剛告訴紀時宴的話匯報給傅文曜。 “知道了,你也先出去。” 陶言點頭,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關門的時候,他看著病房里一坐一站的兩人,輕輕嘆了口氣。 不管怎么樣,幸好夫人已經被救出來了。 他真不敢想象,若是夫人出了意外,先生會怎么樣。 病房里只剩下顧小滿和傅文曜之后,傅文曜明顯察覺到顧小滿放松了不少。 顧小滿現在腦子里還有些混沌,但比起之前清醒了不少。 她的手腕腳踝、胳膊以及舌頭都疼的厲害,但這些都遠不及她心里的疼痛。 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經染上了艾滋病,顧小滿就難受的快要窒息。 她縮在被子里,目光漸漸聚焦在站在病床邊的傅文曜身上,張張嘴想說些什么,話到了嘴邊,卻又全都咽了下去。 還能說什么呢? 她現在的身體里說不定已經有了艾滋病毒,為了不傳染給傅文曜,她只想離傅文曜遠遠的,更別提別的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