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的小小,永遠這么的為別人著想。 明明她已經(jīng)受了那么重的傷,明明她也是個受害者,她卻始終還惦記著,不能傷害到別人。 傅文曜心里酸澀的厲害,恨不能現(xiàn)在就把小嬌妻抱進懷里好好安慰安慰她。 但他清楚,他現(xiàn)在連碰一下顧小滿都不行。 陶言打完電話,走到傅文曜面前,小聲道:“先生,楊醫(yī)生十分鐘后到。” “血液鑒定結(jié)果出來沒有?”傅文曜直直看著顧小滿,眉心緊蹙。 “剛剛聯(lián)系了那邊,再半個小時就能有結(jié)果。” “再去催一下!” 陶言聞言,在心里輕嘆一聲,認命地點點頭。 他理解傅文曜的焦急。 那三個人如果沒有艾滋還好,如果真的有,夫人恐怕一時半會都平復不過來。 傅文曜冷睨了眼杵在另一邊的兩個護士,眉頭緊鎖。 察覺到他的視線,陶言忙走過去,小聲地對護士道:“你們先出去吧,一會有需要會再叫你們的。” 兩個護士看了眼一臉警惕地看著傅文曜的顧小滿,有些不忍心道:“夫人的胳膊應該還在出血,得盡快重新包扎才行。” 聽出她們語氣里對顧小滿的關心,陶言臉色好了不少,語氣也溫和下來。 “夫人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還不太好,再等等吧。” 護士無奈地點點頭,推著醫(yī)用小推車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時安靜下來,陶言轉(zhuǎn)身看向紀時宴,正想著要怎么說服紀時宴離開,就見紀時宴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過來。 “是誰?” 他嗓音森冷,一雙黑眸里殺意盡顯。 陶言下意識地看向傅文曜。 先生到現(xiàn)在都還沒說要怎么處置傅承澤,若是現(xiàn)在告訴紀時宴。 想必紀時宴肯定會先動手。 他正猶豫著,只聽紀時宴冷冷道:“你不用看他,只要告訴我,到底是誰策劃的這一切。” 紀時宴嗓音寒涼,裹挾著滔天的怒氣。 陶言攥了攥手,在心里斟酌一番,還是把名字告訴給了紀時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