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魚鱗冊給我-《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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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軍各營將士在年節(jié)期間,雖然實(shí)行的是輪休制度,但此番前往遼東參戰(zhàn)的將士也基本都得到了假期。
依據(jù)他們個人的戰(zhàn)功大小,每人都是十日、十五日、二十日不等的假期,畢竟年節(jié)過后,大軍又要再次出戰(zhàn),總是要使他們與家人多待幾天才好。
因永寧伯張誠久在赤城堡中居住,所以這里也儼然成為了整個北路和東路的中心,各地堡城的千戶、守備、商賈等,還有龍門衛(wèi)、懷來衛(wèi)、保安衛(wèi)、延慶衛(wèi)的各指揮使等官,盡皆來到了赤城堡。
他們就算未能進(jìn)入勇毅軍的核心,然現(xiàn)在也都是努力往這個圈子里面擠,生怕自己被排除在永寧伯的勢力之外。
一旦如此,先不說自己不能搭上升官晉級的快車道,更是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永寧伯身邊人給取而代之。
要說身處鎮(zhèn)城、或是其他幾路的宣府官將,目前還沒有切身感受到永寧伯給他們的壓迫感,這個很正常。
但在北路、東路的各官將那可是切身體會,張誠已不再是初入北路時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甚至可以不打招呼,就敢于隨意更換各堡守備千戶。
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于質(zhì)疑永寧伯的決定,那必將面臨大兵壓境強(qiáng)行換位的結(jié)果,而且還是投告無門。
莫說他們這些在宣府鎮(zhèn)衛(wèi)所體制內(nèi)的官將,就連保安州、延慶州的兩位知州,想當(dāng)初是何等的高傲?
對于還是副總兵的張誠,那可是都沒拿正眼看過,然現(xiàn)在卻是同樣對永寧伯趨之若鶩,這里面可不止因?yàn)閺堈\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在張誠這里得了好處,別的暫且不言,就說朝廷的錢糧稅收便是考核各地方官吏第一政績。
只此一項(xiàng),若是能夠就足以獲得“優(yōu)異”的考評,遑論其他如治安、訟案、徭役等等,都已不是很重要了。
如今大明各地都是一般災(zāi)荒不斷,人民丁口流亡嚴(yán)重,土地也是大片大片的荒蕪,幾乎沒有幾個州府縣能夠收足錢糧。
而延慶州和保安州之兩地,卻因有張誠在背后扶持,不但地方安定,錢糧也是每年足額上繳戶部,使得他們崇禎十三年的考評鶴立雞群。
現(xiàn)在又到了十四年的年關(guān)時節(jié),他們又怎么敢不來赤城堡拜永寧伯的碼頭呢?
這其實(shí)就是張誠的高明之處,他沒有像其他幾位總兵大帥那般,把到手的錢糧都深藏不露,做一個只吃不拉的貔貅。
“銀子,只有流動起來,才能體現(xiàn)它的價(jià)值!”這就是張誠的信念,也是他留給這個世界的一句名言。
…………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崇禎十五年元月元日,赤城堡內(nèi)大街上滿是穿紅戴綠的人們,一個個都是滿臉興高采烈的樣子,踩著薄薄的白雪紛紛聚集到參將署儀門外。
幾乎一整條街上都是軍民百姓,雖然人很多卻并不十分擁擠,大家井然有序地聚集起來,全是為了來給永寧伯拜新年。
張誠聞報(bào)后自是不敢怠慢,他特意穿戴上了永寧伯的朝服,大開儀門而出,身后是十八名身披明亮盔甲的義子親衛(wèi)。
“伯爺……”
外間大街上的人們一見永寧伯,盡數(shù)跪倒在地,滿地白雪瞬間便被人群遮蓋了起來,他們一邊叩首一邊大聲喊著吉利的話。
“永寧伯千歲金安!”
猛然,不知是哪一個人大聲喊出一嗓子,立時便連成一片,大呼“永寧伯千歲金安”的聲音,響徹整條西崇寧大街。
喧鬧了好一陣,聚集來給永寧伯請安的人們才戀戀不舍地逐漸散去。
…………
如今,永寧伯張誠在赤城堡中已然是唯我獨(dú)尊,莫說兵備和糧判現(xiàn)下都在出缺,朝廷上也還未有新的任命,就算他們在堡城中也注定要前來向永寧伯請安問好。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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