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知他是吳三桂的部下后,不由感嘆,遼東也不是沒有人才,因此才出于愛才之心,打算在洪督臣面前夸贊他一番,至于將來的造化就看個人啦。 張誠揮手又喚過張成芳,對他道:“去,把那個朝廷派來的軍前贊畫馬紹愉,給我找出來?!? 張成芳領命后,邁出了兩步,卻猛地又停了下來,回身切切地問道:“父帥,去哪里尋馬贊畫?” 張誠看著他,揮了揮手里的馬鞭,指著海上說道:“黃金功不是說了嚒,咱們馬贊畫去到小筆架山那邊。 過海就要船,我猜咱們馬贊畫此刻就在這海里某處,觀察著這邊的情勢,若失敗了,他便從海上逃命,若是打贏了,就該回來邀功啦。” 張誠笑著道:“你就帶上些親兵,在這沿海一帶找尋便是。” “喏。” ………… 杏山堡城,實為杏山驛鋪所在之處,其城周一里二十步,三面五門,只在城東開有一門,以方便出入。 杏山城與高橋一般,都因遼東戰事頻仍,而在城外包了磚,使得城墻頗為堅固,易守難攻。 而杏山堡因為正當遼東大道的要沖所在,城墻也是幾經修繕和擴建,如今在杏山堡外更有南關與東關,最是繁榮。 可現在,這里卻是滿地殘垣斷壁,到處都是被焚毀的痕跡,可見廝殺之慘烈。 就在杏山城的東關外,又有接連三座明軍營壘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營地外是一排排拒馬交錯,而在拒馬內,一輛輛戰車也是交錯布置。 而在每兩輛戰車之間都燃起一個個火堆,供軍士們取暖之用,更時而還可見一隊隊軍士,往來巡邏不斷。 在營地外也是一隊隊騎兵,不時奔馳而回,顯然是外出哨探的夜不收歸來。 三座營地都建在東關外,并排而列,中間是騎兵和車營為主,左邊是步營,右邊靠著一處小河流,又是一座騎兵營地。 就在中間大營的中軍帳內,十余位明軍大將齊聚,中間上首位坐著的正是宣府總兵張誠。 原來,在筆架山海邊擊敗滿洲正紅旗韃子后,一路追擊,便來到了杏山堡城,但此間韃賊已然退卻。 就連周邊那些原本被韃賊奪去的各處小堡,也都是被焚毀后,退兵而走,再無一個韃子駐守,甚至連早前挖掘的各處壕溝,也都無人駐守。 似乎,昨日還肆虐杏塔之間的韃賊,一夜之間,便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著實有些叫人奇怪,完全不符合韃賊往日的做派。 尤以監察道王之楨、通判袁國棟,以及駐守杏山堡的遼東巡守總兵官孟道等幾人,最為不解,在他們看來,韃賊所為完全不合邏輯,其中必有重大陰謀。 現在,張誠已非初到遼東之時,那會他還是宣府副將,而今已然是宣府總兵官,更連連建功,尤其是這一次陣斬奴賊豫親王多鐸,更是不世之功。 就在這次會議中,武人的狂妄與跋扈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以監察道、通判文官之尊,竟然都不得與張誠并排而坐。 不止如此,那監察道王之楨、通判袁國棟出杏山堡,進入宣府軍大營之時,張誠更是都未曾親自出迎,而只派了他軍中游擊將軍張廣達代為迎接。 王之楨與袁國棟二人對此也是大為不滿,然在他們看來,韃賊突然退卻,必是有所圖謀,所以張誠這顆現成的大樹,卻是不得不抱。 為此,他們強忍著心中的恨意,不使之表露出來,以免讓張誠不滿,引軍他去,那杏山也怕韃賊真的去而復返,又靠誰來抵擋? 想到這里,王之楨不由轉頭看了一眼孟道,心說:“都是總兵,何以竟有如此差距?” 而袁國棟卻更關心近幾日的傳聞,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意中掩著些許疑惑,問道:“張總兵,可是真的擊殺奴賊豫親王多鐸于陣前?” (本章完) /73/73110/28606919.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