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這幅圖的下方,用自己之前在眾人面前計算出來的數據,徒手在眾人的注視下,繪制了兩張zeta函數的三維圖像。緊密跟著計算的教授們到是還好,在陳默畫完圖后怔愣了一瞬后,就迅速被數據所吸引,開始嚴密的計算了。但是那些不是數學專業的,或者已經只聽思路,放棄大幅計算的學生,都懵逼的望著圖像發呆了許久。 “臥槽!” “法克??!” “……” …… 報告廳內不少人憋了很久還是實在沒有忍住,紛紛發出幾聲國罵。表達了他們心中此時無數條草泥馬飛奔而過臥了個大槽的心情。 你丫的過分了?。? 你計算好我們認,但你畫這三維演示圖是怎么回事?你丫以為你是電腦嗎?講個題你還把這玩意兒繪制出來了……雖然說學術界的繪圖機會不少,見過徒手畫圓的,見過徒手畫數據分析圖的,但你丫的這徒手畫函數的三維演示圖像是不是過分了點。 你以為你自己是打印機嗎?還是你就是個機器人? 瞧這圖畫的,尼瑪透視都有,這小透視線畫的,尼瑪還兩點透視,三點透視?最離譜的是,所有的數據居然都能在一一對應的在坐標軸上對應上…… 你那手不是手對吧?你那是吞了計算機了,不然怎么會一點差錯誤差都沒有,你不手抖的嗎?! 你能解釋一下你一個搞物理研究的,為什么一只腳踏進了數學領域,還特么離譜的劈叉劈到銀河系,劈到美術領域去了?上一個這么搞的,好像還是半個世紀前的列昂納多·達·芬奇,徒手畫人體解剖圖什么的。 雖然人家畫滿了了幾個小本本附帶文字解說的解剖圖,好吧也很變態。但是人家也沒有在這種講學的情況下,隨手來這么一下啊。 你知道視覺沖擊力很大嗎,啊喂!?! 人家達芬奇是通過大量的解剖尸體,繪制練習才達到那種隨手繪制的程度,你丫的畫成這樣,難道也是私下里在偷偷畫這種3d演示圖?誰會這么干?。? 神經病??! 當然心中再臥了個大槽,他們此時也沒法說出口,只能看著陳默一副很習以為常,仿佛自己只是在黑板上隨手畫了個圈的隨意態度,眾人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且拳頭硬了。 如果陳默知道,一定表示自己很無辜,他不是跨界,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美術生啊。這是基本功啊,而且前段時間老師在讓他們畫建筑圖,他一有時間就肝圖,臨摹個百八十張,畫了個百八十張,更復雜的空間圖他不一定能繪制出來,但是三維演示圖對他來說真的吃飯喝水一樣。 他畫建筑圖畫習慣了,以至于他一看到很平豎直的線,還有三維的空間模型就手癢,腦海中看到數據下意識聯想這個演示圖,他也就下意識隨手畫了出來。想著能將他要講的數據,還有對應的規律、趨勢講明白,他就畫了出來…… 好吧,這么說,好像也是孰能生巧哈。 但是可惜陳默不知道,可能是今天講得話太多了,他又被粉塵嗆的咳嗽了兩聲,拳頭離開唇瓣,抬手指著圖像,繼續講了下去。 隨著他一點點分析演講,在座的不少數學家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當輸入值為正值時,輸出值在無窮遠處下降,然后緩慢接近1;左邊的函數圖象在x軸上來回波動,它有規律地穿過橫軸,交點的函數值為0,這些點被稱為平凡零點.當輸入值為負偶數時,平凡零點會如期出現,因為每兩個連續的伯努利數就有一個是0……可以看到平凡零點都在x軸的負方向,還可以看到一些意外出現的零點,它們排列在一條直線上.這其實是zeta函數的對數圖象.這條直線和原來的數軸在處垂直。但這些零點不是平凡零點……” 青年的聲音沙啞,但是卻帶著年輕人獨有的清亮和朝氣,就像是夜晚冉冉升起的星星。 明明是那么大面積的黑板,映襯下的青年甚至有些瘦削和渺小。但是就是這樣一副渺小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的用小小的粉筆,把整個黑板鋪滿。一次,又一次,黑板變成白色茫茫的一片,再次變為黑色,再變成白色。 仿佛一本黑白的色調里,翻頁的默畫。 攝像機記錄下,是如此的言語無法表達的震撼。 隨著青年一點點書寫,工作人員一次次擦拭,不知道多少字的覆蓋和重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