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斷絕的血之密儀-《怪異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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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條路走不通我就只能走他的路了?
“赤之杯又是什么玩意?”寧永學若無其事地問道。
他知道這玩意是永安博物館陳列的古董,被當成原始人的祭祀器皿,但路能不能走通的話題毫無意義,寧永學也根本不關心。
“鮮血教派的引導圣器,我們用它幫天賦異稟的凡人進入道途。每個教派應該都有,我們的已經丟了。”
“這么說,當時在地下墓穴,你本來能把徐良若變成教徒的?”
“不可能。”守護者搖頭否認,“教徒的起點不是走進道途,是聆聽戒律。道途最初危害巨大,不小心多用幾次,人們就會死狀凄慘。有時不按指定的規則起居都會橫尸在床頭,支離破碎都算是好的。”
“真是扭曲。”寧永學評價。
“我說的已經夠多了。”他們開口問道,“你聽明白了嗎?”
他以為我無路可選,只能追隨陰影。
“呃,我聽明白了。”寧永學毫不猶疑地胡說,話里真假不一,“但我還是拒絕。我不想走太遠,我有正經的學業和工作。現在該輪到你聽明白了。”
謊話編的越離譜,他就能說得越自信。畢竟只要再抽一輪血樣,他就有信心往血之密儀的下一個階段走,他不需要任何消失的材料,更不需要任何繁瑣的儀式。
這份秘密比窮卑者的身份埋藏更深,卻也更難抵達真相。窮卑者的身份關系到他為何不受詛咒、為何不受精神創傷,蹤跡尚可追溯,等他下次來找守護者,他就能當場提問。但抽取血樣完成儀式......此事只能埋藏心底。
窺伺已經足夠雙刃劍了,血之密儀的后續道途還會帶來什么呢?
問眼前這家伙明顯不可能,興許問任何人都不可能。寧永學不想受懷疑。無論阿芙拉,守護者,還是其它任何人,這事都是秘密。
不過,有件事寧永學能確定,——既然惡名昭彰的血之密儀已經斷絕,他就不需要擔心哪天忽然冒出來一個同路人,想要找他討論教派事宜了。
“你令我失望。”他們說。
寧永學聳聳肩:“你的理想是你的理想,不是我的理想。我們倆能相互尊重一點嗎?”
“我只尊重為我傳承知識的孩子。”
他們盯著寧永學的目光像盯著仇敵。
但怎么說呢?要是為了不被記恨就去投靠,那他要投靠的人未免也太多了點。
他是個期望自由的人,但守護者對他的期許和阿芙拉對他的期許是一回事,在內務部被她拴著是自由受限,在陰影的道途上追隨守護者也沒什么實質區別。他只想要自己能完全把握的東西。
“我會找人過來,這事用不著你擔心。”寧永學搖頭說,“但你也得記住,我需要的是自由,不是換個人依靠。”
他們死盯著寧永學,眼神就像盯著一個不可教誨的白癡:“你想跟她爭取自由,你唯一的辦法就是深入道途,沒有其它方式。”
“這事沒得談,”寧永學對他微笑,“告訴我什么樣的人最合適,然后送我出去。”
“你會后悔的。”
“后悔就后悔吧,但我要過自己的生活。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想被她限制自由,我就得接受你的限制了?我勸你照照鏡子,——至少那邊還是像個人,是不是?”
這是實話,他不想跟守護者修習道途,一丁點兒想法都沒有。阿芙拉的雙生之禮已經夠他受了,他再也不想通過任何尋常途徑接受任何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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