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知為何,他沒有追究。 一定是被我硬核派的自辯折服,找不到破綻。 他放過了我,前提是我自愿成為志愿者,在三天內修好砸爛的圍墻和天花板,擦干凈翻倒的甜醋與花生醬,把混在一起的紅豆與綠豆分開,刷干凈每一個廁所,以及… 我記不清了,總之,就是把他的房子恢復原樣。 然而,我壓根不記得他的房子長什么樣,我只記得他的內褲長什么樣。 愁眉苦臉地坐上車,烤鴨司機有些幸災樂禍:“老大,連你也受不了頂級美食的誘惑,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了嗎?” “你可閉嘴吧,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我抓著他的脖子,捏緊手指,直到他哀嚎連連,發誓從此閉嘴才放開了他。 片刻后, 我道:“喂,你剛才是不是說有他的電話號碼?” 烤鴨司機:“…” 我對他的沉默很不滿意,“你可不要想歪,我可不是…” “老大,你放心,就您這表情,我能想歪嗎?”烤鴨司機打著方向盤,兩片嘴唇快板似的啪啪碰撞,“您百分之兩百喜歡他。電話我現在就報給您051xxxx,祝您追星成功。” 看在他提供了絕密情報的份上,我勉強饒過他。但依然警告他,以后要是再敢亂說什么大實話,我一定把他的脖子擰下來當晾衣桿。 他腦袋點得跟打鼓似的。 我很滿意,又問:“黑巧克力是鎮上最好吃的食物,這究竟是誰評出來的?” 烤鴨司機面露驚奇:“你怎么連這都不知道?” 我搬出了萬能借口:“我得了流行性抑郁癥,大腦萎縮成小腦了。” 烤鴨司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轉瞬便又躍躍欲試起來,我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果然,他很快就連珠炮似的全吐了出來。 話說女巫鎮的掌權人是佛跳墻鎮長,但擁有決定權的卻并不是他。 而是一條霸占整個番茄醬海洋的章魚燒。 此人為非作歹,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是所有人欲殺之而后快的對象,但偏偏他實力出眾,鎮長派了幾個師的兵力去圍剿他,都被淹死在了番茄醬海洋中。 這賴頭惡霸就此扎根下來,憑借著他粗壯有力的觸手,奪走了鎮上最出名的頂呱呱餐廳,強迫聯盟承認他高級美食鑒定家的頭銜,還威脅鎮長每個月都要向他匯報工作。 說起來黑巧克力三人也是倒了大霉,剛從都城留學回來,就碰上了這個惡霸。被虜去餐廳做廚師不說,每個月還必須進貢30人份的巧克力雪頂咖啡。 實在是太悲慘了。 聽了他的敘述,我的眉心突突直跳,這描述有怎么一點熟悉呢? 該不會… 我一拳砸在烤鴨司機那輛破的士上,不堪重負的車頂突起了一個拳頭大的包,喇叭哇哇直叫。 好你個秋,敢把爺爺寫進書里,還丑化成這樣,回去就把你那輛破飛船拆了! “所以評委是我…他,將黑巧克力評為no1的也是他?”我問。 烤鴨司機膽戰心驚地點頭:“沒人敢否決他的意見。” 我又罵罵咧咧了幾句,這才暫時放下私人恩怨,問道:“有幾個人嘗過黑巧克力的味道?” 我的拳頭捏得咔咔響,我發誓我只是有些手癢,絕對不是嫉妒。 烤鴨司機回答:“您知道那款遠近聞名的飲料-巧克力雪頂咖啡吧,當初這款飲料在頂呱呱餐廳售賣,嘗過的人不少。但2年前,這款飲料就退市了。” “為什么?” “還能是為什么。章魚燒不讓賣了,除了巧克力雪頂咖啡,他還禁止任何人品嘗黑巧克力的滋味。”烤鴨司機露出淫蕩的笑容, “老大,我不是打擊你,所有人都知道,黑巧克力是章魚燒的禁臠,是他一個人的美味佳肴。您追個星可以,想要真刀真槍的上,那就是自尋死路。 不如你考慮考慮他最好的朋友冰淇淋吧。” 我自動忽略他最后一句話,目光有些渙散,“所有人都知道他倆是一對。” “當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