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源聞言,頓時微微一怔。 “景王要殺俘?” 小妖點點頭,“對,坑都挖好了,城外哭喊聲一片。” 秦源眉頭一皺,然后抬手就召喚出意劍。 “你要去勸景王?”小妖問道。 秦源沒有回答,只是說了聲,“你們先睡吧。” 便御劍而起。 眨眼飛到城外。 果然,看到固西城幾里外,火把如點點星光。 跳躍的火光中,大批身穿南原州兵服飾的降兵被縛住手腳,無力地躺在地上,每個人都眼神都很空洞。 而大批的官軍士兵就在他們的眼前挖一個又一個巨坑,現場塵土飛揚,熱火朝天。 懷中的阿大見之,亦不由熱血沸騰。 秦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便御劍轉身,回到城內。 在城門口,正巧遇見了巡查城防的鐘瑾元,便下去與他說道,“元大哥,景王要殺俘?” 鐘瑾元點點頭,“對,殺的大都是南原州兵。” “你覺得對嗎?” “這些州兵助妖為虐,是我人族之公敵,殺之也無不可。”鐘瑾元理所當然說道,“你不是說,其他州也有州兵可能被妖族控制么?殺這一批,正好震懾其他州的州兵。” “可是,高祖有云,投降不殺。” “不,高祖說我人族者,投降不殺。甚至對于部分妖族,也可以不殺!”鐘瑾元說道,“但是對于妖人,高祖最為痛恨,謂之‘人奸’,他說妖人必殺之!這些人助妖,自然屬于妖人,更屬于人奸!” 秦源沒想到,連鐘家人也這么看。 不由嘆了口氣,說道,“元大哥,你怎生也如此湖涂?” 鐘瑾元一臉納悶道,“賢弟何出此言?“ 頓了頓,又露出頓悟的表情,連忙跟秦源解釋道,“哦對,你可能是沒打過仗,覺得這有些殘忍?大哥跟你說,行軍打仗就跟做人一樣,你不夠狠別人就會欺負你。只有咱們夠狠,敵人怕了,才能少打仗,少死人!所以,咱們殺這一批,是救了很多人!” “不是跟你說這個!” 秦源沒時間跟鐘瑾元解釋,立即御劍化清影,趕往景王住地。 鐘瑾元瞪眼,隨后又急忙大喊,“賢弟,大哥我不是殘暴之人啊,你伯父也不是,鐘家都不是,你要分清楚啊!” 秦源當然知道,鐘瑾元之所以答應殺俘,并非是因為他殘暴。 但他知道,這肯定不對。 因為他比鐘家、比景王知道的更多。 他起碼知道,那些州兵并非全是“人奸”,除了一部分的確是想跟妖趁火打劫意外,其余大多數都是被妖族蒙騙、脅迫的。 他們之中,很多人甚至直到上了戰場,才知道他們的指揮使、千戶官是妖精。 他還知道,在這些人之中,還有很多是愿意為人族而戰的錚錚男兒,正如那晚上,他在南原州所見的那樣。 他帶三萬州兵殺過妖,所以他知道。 而且,眼下坑殺州兵,絕非一個好主意...... 御劍離景王住地尚有數十丈時,便有三位大宗師緊急升空,攔在了他的跟前。 一人喊道,“此處軍機重地,何人御劍?” 卻待看清是秦源后,立即又換了語氣,拱手道,“原來是秦先生,在下眼拙,沖撞了先生,還請先生恕罪!” 秦源擺擺手,說道,“幾位職責所在,何罪之有?煩請通報景王,就說秦源求見。” “好的,好的!先生請進院中稍等片刻,我等立即去稟報。” 那三位大宗師客客氣氣,兩人“護送”秦源入院中,一人片刻不敢耽誤,便去稟報景王。 此刻景王正打算就寢,事實上他跟慶王從秦源的小院中出來后,就立刻分道揚鑣了。 什么把酒言歡?沒薅頭發干起來都算是彼此有修養了! 奪嫡之爭,輸了要死的,誰還假惺惺地玩那套? 一聽秦源來了,景王就樂得從床上蹦了起來,連鞋子都沒穿就沖出屋子,親自相迎。 他覺得,秦源一定是特意來跟他解釋與慶王的事情的 “先生,本王睡前正想先生呢,沒想到先生就來了,哈哈!” 秦源為了照顧景王情緒,也與他寒暄了幾句,待進屋后,才進入正題。 景王一聽秦源是為了阻止自己殺俘,不由眉頭微微一皺。 “那些人助妖為虐,先生認為不該殺?” “不該。” “壞人不該殺嗎?”景王瞪大眼睛,彷佛聽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說法,加重語氣追問,“壞人如果不殺,那好人如何得到慰藉?敵人如果不殺,那么被他們殺死的我軍將士,當如何告慰他們的英靈?” “壞人自然該殺!”秦源說道,“但一則這些人可不殺,因為他們中很多人都是被妖族蠱惑、脅迫的,二則只要對他們稍加整訓,就可以為我所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