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深夜,裴府。 當(dāng)天邊飄來一片云朵,星月齊喑的時候,裴卓忽然從床上翻身坐起。 而這個時候,他的床邊已經(jīng)站立了一道黑影。 裴卓低喚:“父親!” 裴玄一揮手,數(shù)道陣旗落下,裴卓這個房間就被他用陣法遮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保管誰來都無法偷聽到室內(nèi)兩人的談話。 “已經(jīng)傳出去了?”裴玄問。 說著,他在床頭一張小杌子上坐了下來,與裴卓面對面。 裴卓忙道:“傳出去了,是高朗來問的話。。父親,高朗真的是蜀王那邊的人嗎?” 裴玄道:“溫家正在與白家議親。” “溫家?”裴卓怔了下。 裴玄解釋道:“高老夫人娘家姓溫。” 而白家,則是蜀王的母家。 原來如此,所以這些一拐三四個彎的關(guān)系真不怪裴卓有時候弄不明白。 他本來就是后來才回京的,對京中復(fù)雜的人際網(wǎng)很難厘清。 要不是之前裴玄有明示,叫他對這日下午碰到的第一個來套話的人說實話,他也不可能在高朗面前露口風(fēng)。 天子的身體狀況,又豈能隨意透露給外人知曉? 裴卓不由得又問:“父親,您是預(yù)測到了什么,看好蜀王嗎?” “齊王應(yīng)該是沒了。”裴玄沒有直接回答,卻反而說出了這么句話。 這句話出口,裴卓心中是有些許震動的。 但大概是因為齊王失蹤太久了,大家對于他的安危早就有了推測,所以裴卓心中的震動并不強烈,更多的卻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齊王,果然是沒了! 這不需要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能被裴玄這樣篤定地說出口,齊王的生死便不需再懷疑。 裴玄道:“此事你心中有數(shù)便是,不可拿到外頭去說,誰來探測都不可以。” 裴卓心中一凜,忙道:“是,父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