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子時一刻。 江琬和秦夙在相對著緩過一陣后,終于梳理清楚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夜半時分,秦夙身上忽然魔氣彌漫。 這魔氣不但能蒙蔽他的神智,還能控制他的身體,致使他忽然對一切生靈活物產生強烈的嗜殺之意。 秦夙跌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紅腫的右手,心驚又后怕道:“琬琬,我方才忽然間好似對天地間的一切都恨到了極致。我……” 說到這里,他頓了片刻,又帶著幾分痛意道:“琬琬,我……對不住你。” 剛才江琬離他最近,所以在被魔氣與恨意支配時,他才第一個對著江琬下手了。 在神智不清時,對江琬下手這件事就已經令他極為抗拒,等到此刻神智復醒,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棄與痛恨則更是占據了秦夙的心靈。 一句話說完,不等江琬有所回應,他又急忙說:“琬琬,你……還是離我遠些吧。” 本想說叫江琬就此離開自己,可是話到嘴邊,終究不舍得出口,他便又硬生生地換成了:“琬琬,夜間你不要再與我同睡一室了。若是我再有險惡之舉,你切記,自保為先。” 江琬看他神色舉動,卻是暗暗在心中明確了,方才驚鴻一現的,擁有完整記憶的秦夙終究還是又一次藏匿起來了。 她對秦夙太熟悉了,只需細看幾眼就能明白他此刻狀態。 可惜,她這具狐身還是太弱了些,以至于身體動作的速度跟不上意識的指揮。此次錯失良機,卻不知下回的機會又在哪里? 還有,這本突然出現的《楞嚴經》,也是詭異得很。 江琬“喲喲”一聲算是回應秦夙,她也不方便直說自己到底是不是還要再時刻跟秦夙粘在一起,只是抬起一只爪子,忽然揮爪在空中虛畫起來。 別的都還能放到一邊,就有一點,秦夙的右手臂方才打在床邊屏風上,如今可是紅腫得厲害。 他本來就一身是傷,要再傷上加傷的話,那可真是太慘了。 江琬怎么能忍心看著? 她當然要想辦法為秦夙醫治,也正好測一測自己如今是不是當真還能再畫出生字符。 而這生字符的威力,又能達到什么程度。 毛爪子在空中揮動,雖不及人手靈活,但好在這“揮爪畫符”,至少比用爪子抓著毛筆畫符要來得靈便順暢。 江琬同時調動體內異力,神魂中靈光一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