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夙半蹲下身,抬起江琬的左足,先伸出手掌在足底輕輕抹過。 輕柔和暖的一股真氣放出,便似一縷清風,掃過了江琬足底浮灰。 江琬幾乎整個人都僵住了,人身上,要說什么地方最敏感,足底是一定榜上有名的。 足底穴位極多,每一寸肌膚都能連通人身經脈,從心房到四肢百骸。 秦夙手上的動作其實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十分君子了,他拂灰都用真氣隔著,并不直接碰觸江琬肌膚,只是在幫她裹布條的時候,一只手會輕輕捏住她足弓處。 然后,他手心間灼熱的溫度又通過足底心,直傳入江琬心底。 燙得她耳后漸漸發熱,腮邊透出薄紅。 一只左足被纏好,尾端的布條還被秦夙整整齊齊地掖進綁帶中。 江琬咬著唇,左足落地。 她身軀一下子就微微一晃,也不知怎么,這只包了布條的腳反倒像是更使不上力了,以至于她整條腿都是一顫,險些就站立不穩。 秦夙還半蹲著呢,這時忽伸出雙臂,從她腿彎處將她抱住。 裙擺滑落,貼著他的臉頰拂過。 他就是一抬手,忽然掀開臉上面具。 當——! 他將這只青銅面具扔在地上。 江琬站立不穩,半靠著他的臂彎就坐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摟住秦夙脖頸,“哎呀”一聲響在嘴邊。 秦夙抬頭,江琬垂首。 四目相對,他眼里仿佛星火暗渡,她眸中似乎秋水橫波。 秦夙的手臂便微微一動,他喊一聲:“琬娘。” 忽然站起來,張臂又將江琬攔腰一攬。 他一手攬住江琬的腰,另一手從她腿彎下橫過,將她整個一抱。 然后秦夙一邊抱著她盤膝坐下,這一次,他寬大的衣擺鋪開,江琬就被他放在自己腿上。 江琬側坐,秦夙左臂從她腰后環過來,又俯身,右手捉住她右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