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小十的指引下,蘇墨來到了這座神山的祖師堂。 在漫長的修道歲月中,蘇墨也見到過一些宗門的祖師堂,這些仙家宗門的祖師堂無不恢弘壯觀,但凡能夠在祖師堂里有個牌面的,都至少是一宗的佼佼者。 要么就是以往的老祖宗,要么就是當下的天之驕子。 蘇墨看到在這座神山的祖師堂正中,掛著三幅畫像,第一幅是一個頭戴蓮花冠,身穿水合服的道士,第二幅則是一個穿著一身金色的法袍,腰里別著一把古樸長劍的劍客。 至于第三幅畫,則畫了一個模樣看起來十分懶散的人,雙手攏在袖子里,就像是一個家境還算殷實,衣食無憂的農(nóng)家老漢。 這三幅畫各有氣象,雖然不能說都氣勢不凡,但還都“有點意思”。 要知道以蘇墨的眼光,能夠讓他評價有點意思,那這三幅畫可就真的是有意思了。 很有意思的三幅畫,畫著很有意思的三個人。 蘇墨走進祖師堂中,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他,甚至連出來問一聲的人都沒有。 按理說一座仙家的祖師堂,本應該是宗門戒備最森嚴的地方才對。而蘇墨和小十走進祖師堂中,沿途竟然沒有遇到一個人,如果不是這個仙家宗門的修士都已經(jīng)死絕了的話,那就是這個仙家宗門的心夠大。 也有一個可能,是因為時間長河的關系。 蘇墨是從時間長河中跳進的這里,時間長河的存在本就不可以用常理來揣度,所以出現(xiàn)什么情況都有可能。 現(xiàn)在的蘇墨只恨自己的境界跌落的太多,如果他還是巔峰之時的永恒之主境界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哪還有他看不明白的事情。現(xiàn)在僅僅只是純陽真仙的勞什子境界,讓他看這個世界怎么看都覺得怪怪的,能夠讓他看不明白的人和事情也有很多。 不過這也正是蘇墨修心的一個過程。 本就已經(jīng)站在山巔,默然被打得跌落山腳,甚至連山腳都算不上,被打落在了山下的盆地之中。 從盆地里再一步一步的往上走,這個過程就很有意思了,如果能夠克服在這個過程中的內心煎熬,成功的打磨心境,那么今后重返山巔的時候,恐怕看到的就不再是之前的景象了。 那定然是比先前更加美麗壯觀的風景。 也許在進入莽荒紀世界之初,劍神系統(tǒng)就把他蘇墨打落下境界,甚至做的還很絕,直接讓蘇墨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重頭來過,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為了蘇墨再次踏上巔峰之時,能夠將巔峰的高度往上拔出一大截。 蘇墨繞著這座神山的祖師堂轉了一圈,身后跟著那頭巨大的十條尾巴的天狐。 十條尾巴的天狐還在心中疑惑呢,他本來是打算帶蘇墨來這一座神山來著,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座神山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不明白為什么今天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要知道若是放在平日里的話,這座神山應該人來人往才對。 而且神山之上還有個玄妙的神仙洞,那座洞里更是三教九流之人應有盡有,能夠聽到許多奇聞趣事,端的是一個好地方來著。 今天一直走到神山的祖師堂這里,沿途都沒有遇到過什么人,讓十條尾巴的天狐覺得很受傷,不會在主人那里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吧?覺得小十是個騙子,故意夸大其詞? 天地良心,小十真的沒有撒謊啊,鬼知道為什么今天這座神山就變成了一個鬼地方了,還是一座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的鬼地方。 蘇墨察覺到身后那頭身形高大的十尾天狐的心境波動,并沒有出言安撫它,而是又繞著那祖師堂走了半圈,然后走到了一處青案之前。 在青案四周,整整齊齊的擺著四把椅子。 蘇墨拉出來一把,毫不客氣的坐下。 然后蘇墨伸手,指著另外三把椅子,笑著說道:“請三位落座?!? 很突兀的話語,不知到底是從何說起。 然后就見到那頭戴蓮花冠,身穿水合服的道士走出了畫像,走下了貢臺,走到了青案之前。 朝蘇墨打了個稽首,說道:“見過先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