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墨笑了笑,沒有起身,但也點頭致意,算是還禮。 道士落座,祖師堂三幅畫像的第一幅就變成了一幅沒有生氣的話,雖然沒有徹底變成一張白紙,但也是至少從一副濃墨重彩的工筆畫,變成了一副白描圖。 緊接著,那穿著一身金色的法袍,腰里別著一把古樸長劍的劍客,也從畫卷之中走出,朝蘇墨行禮之后,落座在蘇墨身前。 劍客那張工筆人物畫,也變成了一副就像是鉛筆勾勒的素描。 最后是畫卷之上的那個老農。 那個宛若尋常殷實人家的老農,一雙手都籠在袖子里,瞇著一雙眼睛,但表情卻是笑瞇瞇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然后老農也走出了畫卷。 老農走出畫卷之后,并沒有著急落座,而是先給蘇墨行禮,然后問道:“不知道公子喚老奴出來,又是為何?”新八一中文網首發(fā) m.x81zw.com 蘇墨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最后一張椅子,說道:“先坐下再說。” 老農沒有堅持,把最后一張椅子拉出來,也坐了下來。 就這么小半炷香的時間,祖師堂畫卷之上的三人就都走出了畫卷,走下了貢臺,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祖師堂里,并且落座。 饒是十條尾巴的天狐見多識廣,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這是個仙魔遍地走的世界,按理說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驚訝,但三個本來是畫中的人物,就這么在眼前從畫里走下來了,還真是讓人多少覺得有點……太不可思議,又或者說太隨意了一些。 如果想見誰,就只需要對著他或她的畫卷說一聲,“請落座”,然后畫卷中的人就能夠從畫里走下來,真的在你身邊坐下,那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套去? 十條尾巴的天狐只覺得雖然才跟了這個新主人半天,但它的世界觀就已經受到了不止一次的沖擊,簡直比跟著上一任主人要刺激多了。 這么想來,小十還是很開心的。狐生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意義,太過無聊了,只有多遇到一些刺激的事情,才能夠勉強生活的樣子。 …… 神仙祖師堂中,貢臺之上的長明燈千年不滅,無需他人加注燈油,自然長亮。 而在堂前的青案之上,蘇墨和原本祖師堂畫卷上供奉的三人,一人一把椅子坐著,似乎相見甚歡。 “諸位都是什么身份,說來聽聽?按照走出畫卷的順序,一個一個介紹。” 蘇墨看著四人,笑著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介紹了。”那頭戴蓮花冠,身穿水合服的道士率先說道,“我叫陳慶余,是這座神山‘武當廟’的開山大祖師。在座的諸位……當然除了先生和先生背后的這頭十尾天狐以外,都是我的徒子徒孫。” 道士哈哈大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自我介紹。 輩分高,就是這么任性,能夠被喊爺爺,誰又愿意當孫子? 那身穿一身金色法袍,腰里別著一把古樸長劍的人第二個開口。 他雖然一身金色法袍很是裝風,但面容俊美,氣度不凡,說起話來也自帶一股氣勢:“我名叫李慶茂,是這武當廟開廟五百萬年,在陷入谷底之后,又使之重新屹立在天下群山最高處的中興之祖。今天托先生的福,能夠有幸第一次見到我們武當廟的開山祖師陳慶余,真是晚輩的三生有幸啊,呵呵呵。” 李慶茂似乎話里有話,有種綿里藏針,話里帶刀子的感覺,蘇墨也不知道這李慶茂為什么會對陳慶余有這么大的怒氣,一個后輩子弟,就算是中興之祖,難道應該對前輩客客氣氣的嗎?見到開山祖師,應該是跪下磕頭才對吧? 蘇墨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最后一個從畫卷中走出的人身上。 這最后一個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乍看之下在畫卷三人之中最為普通,特別是對方的穿著還如此的樸素,更是喜歡將雙手都籠在袖中,真的很像是一個老農。 但就是這樣一個老農,在瞇起眼睛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那股氣勢之強,讓人不由得心悸。 顯而易見,武當廟的開山老祖和中興之祖,都不會也不敢小覷這最后一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