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xiàn)實世界之中 夏彌單手攬著陳鴻漸的腰,避開一道道從蛟龍口中吐出的黑色的水流和赤色的火焰。 陳鴻漸失去意識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而那有著些許靈智的九條蛟龍也將陳鴻漸當作了主要的攻擊目標。夏彌抱著陳鴻漸,時而閃避,時而凝聚出一堵地元素凝聚而成的墻壁或是水源素、火元素凝聚而成的墻壁,用以抵擋那九條蛟龍的攻擊。 忽然,夏彌感覺到手上一輕, 陳鴻漸那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了色彩,黯淡無光的雙目重新點燃了燦金色的火焰。 陳鴻漸眼含笑意地捏了捏夏彌柔弱無骨的手掌:“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你去保護他們吧。” 夏彌嘟起了嘴,像個河豚一樣臉頰鼓鼓的,顯然是對于陳鴻漸一聲不吭就在戰(zhàn)場上忽然失去意識的危險行為十分不滿。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相信你和芬里厄嘛, 不然換別人我哪敢那么大膽。” 陳鴻漸伸出雙手輕輕拍了拍夏彌的臉頰,將那氣鼓鼓的圓臉重新拍成了瓜子臉。夏彌卻依然氣不過,抓起陳鴻漸的一只手, 張開嘴就咬了下去。 尖尖的小虎牙直接刺入了陳鴻漸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嘶!”陳鴻漸倒吸一口涼氣,另一只手隨手釋放出一道火元素組成的墻壁將朝著他噴射而來的黑色的水流悉數(shù)擋在墻外。 見那堵墻壁完美地將二人護住,陳鴻漸騰出手在夏彌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道:“這種時候你還要咬我?” 夏彌白了他一眼,這才松開了“龍”口,尖銳的虎牙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我就是頭吃人的母龍,怎么了,有意見?” 陳鴻漸也知道夏彌是真的因為擔心他才鬧小情緒的,錯在他,自然只能老老實實認慫。事實上夏彌剛剛咬他的時候,他還特意通過調(diào)節(jié)體內(nèi)龍血流動使那塊被咬的位置皮膚變得稍稍柔軟了些。 “哎呀,別鬧啦。回去我認打認罰,現(xiàn)在先把正事做了。” 夏彌輕哼一聲,她又不是那種偶像劇里不識大體的女主, 分得清什么時候可以鬧什么時候不能鬧。再說了,某人不是說認打認罰嘛。 前段時間她在網(wǎng)上學習了一些生理知識,從文字到圖像到視頻應有盡有, 其中有個叫什么來著的,好像是通過皮鞭、滴蠟和捆綁來釋放雙方情緒的活動好像不錯,剛好她那里也有幾條煉金鎖鏈和煉金皮鞭……誒嘿,認打認罰……剛好可以實踐一下。 然而陳鴻漸并沒有覺察到夏彌臉上露出的那一瞬間的陰暗表情,只是覺得后面隱隱有一股涼意環(huán)繞 陳鴻漸獨自飛向那九條在天空中咆哮的九條蛟龍,從背后取下那柄古樸的劍。他大力地拍打著斷龍臺的劍鞘,劍鞘中竟傳出了低沉的龍吼聲,聽起來從容而威嚴。 斷龍臺是一柄重劍,劍身寬闊。隨著陳鴻漸的拍打,劍鞘之中傳出了龍吼聲愈發(fā)響亮,劍身也隨之變得越發(fā)寬闊,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小一些的盾牌,這斷龍臺的“臺”字也是因此而取。 因為在襄陽老百姓們傳說中,有一條因為觸犯天條而被貶下凡的孽龍在養(yǎng)育兩岸百姓的襄陽漢江里作祟,霸占漢江,將漢江水攪動得烏泱泱的,水似黑漆,腥臭難聞,連魚蝦也不能生存。 孽龍性情乖張,喜怒無常。平時便深居簡出, 臥著漢江河底不動彈,倒也風平浪靜,然而脾氣來的時候,就翻江倒海,推波助瀾,掀起滔天的洪水,摧毀兩岸房屋良田。 到了那年秋天這個收獲的季節(jié),兩岸百姓個個喜笑顏開,憧憬著美好的未來。而孽龍因為受罰,對天地有怨氣,見不得別人高興。于是現(xiàn)出原形,攪動漢江卷起三丈高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 烏云遮天,大雨傾盆,巨浪瞬間吞噬了所有的莊稼,黃橙橙的莊稼地成為了一片汪洋。老百姓沒有飯吃,只能含著眼淚背井離鄉(xiāng),一時間十戶九空,方圓數(shù)十里不見人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