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團座,你這么做就不厚道了,連我都保密。我還能是日諜啊?” 謝晉元被逼的嘰嘰歪歪,因為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端午到底在唱哪出戲。倘若連他這個團副都要保密,那就太沒意思了。 端午笑道:“你想知道什么啊?小鬼子不是被我給騙來了嗎?” “騙來了?” 謝晉元詫異,而此時端午則道:“那個鈴木三太郎,不是讓我給放回去了嗎?那個就是一個變數。 波田支隊停在五公里以外他不敢往前走了。他怕前方有咱們中國人的大軍。因為重藤支隊的慘敗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 重藤支隊跑了那么多鬼子,不可能不向他匯報去。而且這些日軍軍官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就會夸大其詞。 假如說,他們遇到了一個團,就會說成是兩個團,遇到一個師就會說是倆個師。否則那不顯得自己太無能了嗎? 而波田老鬼子也不是吃干飯的。他了解這群下級軍官,他們的匯報多少是有水分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冒進,他會一直在等有關我們虞山守軍的任何消息。最主要的就是兵力,還有這里的指揮官是誰。 指揮官是我,波田不難調查到。重藤千秋一定會向松井石根匯報的。 所以波田老鬼子他最關心的還是虞山的兵力以及部署。 而也正在這時,我把鈴木三太郎放了回去。讓他告訴波田老鬼子說虞山兵力空虛。 但是那個鈴木不是傻子。他上山與下山的時候雖然都被蒙住了眼睛,但多少也看了一下我們的陣地。再加上他為了活命,也會將陣地的一些情況添油加醋的告訴波田。 波田老鬼子在這時,心里大概會有一個數目,結合多方的情報,他篤定虞山上不會有太多兵力,至少一口不會把他吃下。 于是,他就帶著他的波田支隊來了,并且就在重藤千秋慘敗的陣地上重新構建陣地。 他選擇重藤千秋之前的防御陣地,有兩點原因。 第一點,在這附近沒有比重藤千秋的營地還要適合大兵團作戰了。而且日軍善于打平原戰爭。因為他們有飛機,有大炮,還有戰車。在平原地區,他們足以碾壓任何一支中國軍隊。 而第二點,就是這個波田自認為自己要比重藤千秋要強。他要在重藤千秋跌倒的地方戰勝我們。日后也可以在日軍的作戰會議上吹牛逼。 他會說:在同樣的地點,重藤千秋丟了腦袋,但我波田中一卻打贏了虞山之戰。這個牛逼他可以吹一輩子。 所以一個小小鬼子的性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枚棋子,究竟能帶來多大的利益。 對了老謝,你下過圍棋嗎?” 端午反問,謝晉元點點頭。而此時,端午則繼續說道:“打仗就跟下圍棋一樣,一個棋子,或許就能攪動整個戰局。” “團座,您真是將打仗都給吃透了。就這么一個鬼子戰俘,您都發揮了這么大的作用。” 謝晉元很是贊嘆,之前他還不解,團座放那個日本兵回去,根本沒有絲毫意義,就算那日本兵真的按照端午的話轉達給了波田,那老鬼子就真的能信嗎? 但不想,團座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波田老鬼子信,而是讓他敢于向前推進這最后的五公里。 只是,這推進了五公里,又是為了什么呢? 所以,謝晉元還是不解的道:“團座,日軍推進了五公里,這又能怎么樣呢?我們只有四千多人,想要再將波田支隊分而殲之,恐怕沒有這個可能吧?呵呵!” 端午得意的笑:“就在你與鐘久山出去盯著他們挖戰壕的時候,老子給老楊打了一個電話。援兵馬上就到,咱們需要的是拖延時間。 你別看波田鬼子裝模作樣的又占領了重藤千秋之前的營地。他不敢上來。 但是再過四個小時,咱們的援軍就到了,給波田支隊,來一個包餃子。 你看波田此時所在的位置,三面都是樹林,正面就是虞山。只要援兵一到,他想跑都跑不了。 我得意的笑,我的得意的笑,.......” 端午又唱上了,謝晉元也拿這個神經不正常的團座沒有辦法。唱的歌他都沒聽過,但是這個調調就是好聽。 然而正在這時,卻是鐘久山回來了,與他的部隊帶著不少草人回來。 他但見端午在笑,便問道:“特派員,有什么好事嗎?” 端午道:“有啊,你看山下的小鬼子又來送人頭咯。老鐘啊,你這下子可是發達了,174師先是全殲了重藤支隊,馬上又要全殲波田支隊了。這一仗打完,你還不升上將啊!” 鐘久山憨憨笑:“特派員,你就拿我開涮,這仗都是你打的。是我174師沾光了。” “哪里,哪里,沒有你老鐘,我這個特派員可是獨木難支啊!” 端午又打起了感情牌,謝晉元一看就沒有什么好事。 鐘久山還不夠了解端午,竟然還信以為真了。兩個人相互吹捧了一番,然后端午便問鐘久山草人弄的怎么樣了。 鐘久山說:人還沒有都回來呢,應該有幾千個吧! 端午說好:“越多越好,馬上讓你的人,把這些草人遍布陣地擺放,兩個士兵之間放一個草人。” “好,好,我這就下令,......” 鐘久山命令自己的手下按照端午的要求去擺放草人,每兩個士兵之間加一個稻草人,整個陣地一下子仿佛多了一倍的兵力。 之前還有士兵有些抱怨干嘛這么麻煩弄一些草人擺在陣地上?但此時卻覺得,這招妙啊。不僅看上去人數多了,而且把鋼盔給草人帶上,還能吸引鬼子的火力。 有些士兵甚至給草人配上了槍,特娘的,這下再也不怕小鬼子打黑槍了。一群草人在前面頂著,他們躲在后面放冷槍就好了。 士兵們笑了,咧開嘴,露出一排排的小白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