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鐘久山與端午道:“特派員,您真是智比諸葛啊,此物往陣地上一放,小鬼子哪里知道是真是假?” “···············” 端午無語,因為從一開始,他的本意草人不是這么用的。但不想歪打正著,士兵們還挺喜歡。 所以此時,即便是端午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特娘的是一個天才。 但不想正在這時,卻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特么的,敢不敢跟老子去見特派員?” “見就見,怕你個軟蛋?” “媽的,你要是老子的兵,老子早就把你給斃了?!? “爺爺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 此時有人相互間謾罵,然后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便都涌了過來,目測得有兩三百人。 端午看了過去,手撫著下巴,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但是謝晉元與鐘久山卻不能坐視不理。因為發生爭執的竟然是獨立團的二營與174師的混編一連。 174師傷亡非常的大。一個師一萬多人,打到虞山的時候,就剩下五千多人扼守在虞山陣地上。 而經過昨夜一戰,整個14師的兵力就更少了,就剩下了三千人左右了。 原有的建制幾乎沒有全的了。所以將一個營的兵力混編成一個連。連長叫做趙石頭。是一個四十歲胡子臉的廣西漢子。 趙石頭為人脾氣暴躁與獨立團二營營長-朱勝忠有的一拼。 而發生矛盾的也正是這兩個人。 謝晉元了解朱勝忠,鐘久山了解趙石頭。所以兩個人連忙跑過去喝止,以免兩個人發生流血沖突。 謝晉元先按住朱勝忠道:“朱勝忠,你干什么呢?團座不交代過要搞好團結嗎?” 鐘久山也呵斥道:“趙石頭,又是你挑事,你是不是又想挨軍棍了?” 此時,卻是朱勝忠先指責道:“這個人,不服從團座的命令,別人都在扎草人,他們連卻在睡大覺。我去命令他們,他們還要打人,要不是團座有命令,老子早就斃了他了?!? 趙石頭不屑的道:“你們團座算什么東西,看著小日本的援兵到了,先把自己的兄弟放跑了,讓我們留下來做苦力。一會挖戰壕,一會扎草人? 挖戰壕,老子答應,那是保命用的,扎草人那是娘們干的活,老子不干!” “你跟誰老子,老子呢?老子斃了你!” 朱勝忠火大,抬起槍口便要摟火,但卻被謝晉元給撞到了一邊去,槍也給搶了去。 趙石頭也不是吃素的,他也要據槍,卻被鐘久山給踹了一腳。同樣把槍解了。 兩個人都老實了,而此時,端午一瘸一拐的走上來做和事佬道:“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咱們不是軍閥,可不能亂打人??!” “·············” 眾人無語,心道:還不是因為你?要是沒有你,能嗎? 但鐘久山還是連忙道歉道:“特派員,是我帶兵無方。” “師座,我沒錯。是他在戰時放跑了自己的兄弟。又是他胡亂下達命令,浪費我們前線士兵的體力。他這種愚蠢的指揮官,我就從來沒有見過。” 趙石頭不服,大聲的吼道。朱勝忠在一旁聽了再也壓不住火,團座在他的心里那是如同神一樣的存在,不允許任何人褻瀆。他掙開謝晉元的手,沖過去就要打趙石頭。 趙石頭此時也拉開了架勢,兩個人都紅著眼睛。 但不想也正在這時,一根木棍突然伸到了朱勝忠的面前。 朱勝忠相隔趙石頭只有兩步之遙,但卻不敢動彈。因為那木棍的主人正是端午。 端午什么實力,獨立團的士兵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的。而且特別是朱勝忠,他被端午打過好幾次了。 而且他知道,團座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命令。倘若不服從他的命令,那么槍斃,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為這是軍令,必須令行禁止。 所以想到此處,他竟然笑了,心想:自己跟一個死人計較什么?團座的命令,沒有人敢于違抗。第40師的師長團座都給殺了,又何況是區區的一個174師的趙石頭了。 而且果然,端午露出了一貫的笑容。 獨立團的人都知道,端午有兩個表情不能出現。一個是蹙眉,那是戰斗正在向一個不利于己方在發展。而第二個,則是端午這種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笑容。倘若他一旦露出這種笑容,那么你就要小心了。他不是要使壞就是要殺人。 所以當看到端午露出笑容的時候,獨立團的戰士,包括謝晉元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因為團座要表演了。 而且果然,端午和藹可親的笑容突然收斂,面無表情的問道:“鐘師長,我是誰?” 鐘久山但見端午突然消失的笑容,心里暗叫不妙。他連忙陪笑道:“您是特派員?。 ? 端午又道:“特派員代表的是誰?特派員的命令,代表的是誰的命令?你們174師也是國民革命軍序列,你們也是軍人。而軍人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是你的士兵,卻不執行我的命令。鐘師長,請你告訴我,這一個連的士兵,犯下了什么罪,應該如何處罰?” “這,.......” 鐘久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戰場抗命,那是要槍斃的。而且是全連抗命。難道要將整個連的人都殺了? “特派員是我帶兵無方,都是我的錯,我會懲罰他們的。” 鐘久山低三下四的解釋,因為按照軍法,戰場抗命,通通槍斃,連軍事法庭都不用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