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刀子,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團,團座!” “很好,記住了,這是我的命令,你不許死,我還需要你。馬上抬下去搶救。” 重藤支隊營地,端午喚醒幾次陷入沉睡中的刀子。刀子很虛弱,但還有意識。 端午命令兩個特一連的士兵抬著刀子趕緊去搶救。 謝晉元面帶擔心的道:“團座,刀子的傷太重了。” “太重了也不能死。刀子自己一個人殺了十三個鬼子。用自己的命擋住了重藤千秋,否則就讓那個老鬼子跑了。特么的!” 端午憤怒,倘若他能再快一點解決戰斗,那么刀子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了。更不會差點死在重藤千秋的手上。 所以端午的生氣是因為自責,而不是因為謝晉元。 但謝晉元不知,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呢。更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來安慰端午。而且,他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端午。 但看團座現在這個樣子,他又不好說,只能稍后再匯報這件事。 然而此時,端午卻問道:“部隊的傷亡怎么樣?鬼子是被全殲了,還是跑了?” 謝晉元連忙道:“具體傷亡情況現在還不清楚。戰士們還在打掃戰場。而且還有一些追擊部隊沒有回來。 我現在收到的報告是:重藤支隊的日軍,二鬼子,除了第三步兵聯隊被全殲了以外。他的輜重部隊,炮兵部隊,也幾乎被全殲了。能逃走的不足百人。 日軍的第一聯隊突圍出去差不多有一個大隊的兵力,估計能有八九百人吧。 第二聯隊也突圍出去了兩個中隊左右。他們一個向南跑了,一個向北跑了。 我軍追殺了兩里左右,我命人把他們給叫回來了。” 端午點頭道:“對,這一戰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戰績了。我都沒有想到,這一戰能打的這么順手。咱們才有多少人?獨立團,加上79旅,再加上174師,總計也就八千多人。 但是小鬼子卻有一個支隊。三個步兵聯隊,一個炮兵聯隊,再加上一個輜重聯隊,總人數至少在九千人以上。 哼,但是現在,小鬼子能逃走的也就只有十分之一。重藤千秋又讓我給干了,重藤支隊可以說已經從中國這個版圖上被咱們給抹除了。” “是啊團座,這一戰可以用大獲全勝來形容了。” 謝晉元也在一旁附和道。但不想正在這時,端午的身后卻有人喚道:“特派員?” 端午回頭,卻見是鐘久山帶著其妻女還有他的副官等人快步走了過來。 鐘久山急步走到端午的面前,抓住端午的手道:“特派員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的妻子還有女兒,就被小鬼子給殺了。謝謝你冒險潛入敵營救人。 我,我,我給你跪下了,.......” 鐘久山越說越激動,雙腿屈膝就要給端午跪下,叩謝他的救命之恩。 但端午不能讓鐘久山跪下。他是一師之長。日后還要帶兵的。他攙住鐘久山道:“鐘師長嚴重了,而且我要說聲抱歉,老爺子與老夫人,我沒能救回來。” 鐘久山雙目緊閉,兩行熱流涌了下來。聲音哽咽道:“特派員,我已經很感激了。要不是你,我的妻女也將死在小鬼子的手里,......我,......” 鐘久山極度哽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在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感激的詞匯太少了。他又不能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只能扯過自己的女兒道:“快給恩人跪下,沒有特派員,咱們一家又怎能團聚呢?” 鐘久山的女兒有些膽怯,但還是跪在地上向端午叩首道:“謝謝叔叔。” “快起來,快起來,......呃,......” 端午俯身,要將鐘久山的女兒攙扶起來。 本來,這應該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但是就在端午下蹲的這個過程中,左腿突然不聽使喚,單膝竟跪在了地上。而端午的身子也因此晃了一下。 “團座你怎么了?” “特派員?” 謝晉元與鐘久山連忙攙扶端午。而也正在這時,他們看到端午的左側小腿肚子的位置有一個破洞,并且伴有大量的血跡。 之前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因為端午身上都是血。這些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鬼子的。所以任誰都不知道端午的小腿也傷了。 而端午也不知道,否則他一定會找一個時間處理傷口的。而且他之前也一直沒有感覺到疼痛。 或許感覺到過,但被他給忘記了。因為他一直在與鬼子廝殺,之后刀子重賞,他又背著刀子走了回來。 所以也可以說,他的注意力一直不在自己身上,所以小腿上的傷,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謝晉元與鐘久山合力將端午攙到重藤千秋的軍帳里。端午坐在椅子上,謝晉元去摸端午的腿。 端午呲牙笑了一下,謝晉元趕緊住手。因為他從端午勉強的笑容中看到了疼痛的掩飾。 鐘久山連忙道:“我這就找軍醫去。” “別去,現在重傷的特別多。軍醫一定忙不過來。我這點小傷,咱們幾個就能處理了。把褲腿撕開,我看看怎么回事。” 端午命令道,然后從自己右側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刺刀。 謝晉元看著刺刀,也只能他來動手了。鐘久山打下手。而鐘久山的妻子、女兒,還有鐘久山的副官等人,只能在一旁看著。 謝晉元用刺刀一點一點的割開滿是鮮血的褲腿,最終露出了端午腿上的傷口。傷口有兩個大拇手指肚那么大,被凝固的鮮血已經糊住了。 四周都是鮮血,而且小腿腫了至少有一圈。 “這是什么傷?子彈嗎?” 鐘久山在一旁猜測。謝晉元也不太清楚。而且他感覺在傷口的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需要動手術,找點麻藥來。” 謝晉元回頭看向鐘久山,鐘久山連忙點頭,轉身就要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