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吃力不討好…… 離本姑娘遠點兒,不知道衣服新換的啊。 笙歌收回自己的腿,退后一步,從院外的路上折下一根枝條。 誰也別想動搖了她要揍范進的心…… 范進看清楚笙歌手中握著的東西時,反而松了一口氣,不就是枝條嗎? 只是當枝條刷刷刷打在他身上的時候,范進才知道自家岳父揍人的本領又上升了。 明明脆弱的枝條,岳父偏偏甩出了鞭子的效果。 嗚嗚嗚,實在是疼死他了。 范胡氏骨碌離得遠遠的,顯然是跟范進的想法一樣,不就是枝條嗎,不扁擔好多了…… 估摸著范進的身體,笙歌抽了十幾下,隱約看到范進的屁股上滲出血才把枝條扔在一邊。 做錯事,就得受罰。 一個老丈人看女婿的屁股,著實詭異。 “這件事到此為止,若有下次……” 笙歌徒手掰斷了一旁立著的手臂粗的木棍。 動手永遠比干巴巴說話有用。 這下不僅范進老實了,就連一旁哭哭啼啼的范胡氏也下意識捂住了嘴巴,生怕發出聲惹得自家老爹不快。 萬一那根棍子換成她呢…… 難得的,范進這次跟范胡氏心有靈犀一點通,根本不需要言語。 “岳父教訓的是,不會再有下次了。” 范進在范胡氏的攙扶下站起來,連連表示。 笙歌看著范胡氏和范進老母親都是憋著淚的模樣,瞬間覺得自己這個惡人好像太深入人心了。 “這是金瘡藥,去給他敷藥。” 范進瞳孔一縮,唯唯諾諾的示意范胡氏接過金瘡藥,心里都要哭了。 哪有來看望人還帶金瘡藥的,岳父難道是存了一定要揍他的想法嗎? 這下是范進冤枉笙歌了…… 金瘡藥是別人送的,用來抵寫信的酬勞。 “還是爹想的周到。” 沒腦子范胡氏開口道。 “對了,相公,我怎么聞著你身上香香的,好好聞啊。” 范胡氏傻白甜隨口問道。 范進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別玩他了,好不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