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又是一聲冷哼。 范進看了看被夜風刮下來的葉子,心涼涼。 這次岳父不會拿著殺豬刀追著他砍吧。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先暈過去。 范進和笙歌相互腦補著,但誰也看不透彼此的想法。 “聽聞你中了相公,我立馬帶著肉和酒來慶賀,沒想到……” 她還狠狠摔了一跤,吃了一嘴土好嗎? 寶寶好委屈,但寶寶就是不說。 “岳父,小婿真的錯了,要打要罵,您高興就好。” 嗯,只要不拿殺豬刀砍他就行了。 留得小命在,一切都好說。 笙歌撇嘴,能不能不要認錯這么爽快。 “拿扁擔來。” 又粗又長的扁擔,用來抽人最是趁手。 她這是防微杜漸,難不成真等著范進以后迷戀上青樓再出手?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丟了的羊再也找不回來了。 “哦……” 已經看傻了范胡氏迷迷糊糊拿著挑水的扁擔,在交給笙歌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爹,你要扁擔干嘛啊。” 范胡氏壓根兒就沒有聽懂自家老爹和夫君說了些什么。 夫君究竟是做了什么,老爹氣的竟然要動手了。 不就是跟幾個同案好友聚了聚嗎? 笙歌和范進說的隱晦,迷茫的不是范胡氏還有范進的老母親。 “不拿扁擔難道拿殺豬刀?” 笙歌嘆氣,真不知道便宜女兒這么呆是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不能打啊……” 又是撲通一聲,笙歌面前又跪了一個人。 范胡氏手中還緊緊抱著扁擔,生怕笙歌搶了去。 不同于范胡氏的聲嘶力竭,范進心中只有苦笑。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岳父想過拿殺豬刀砍。 老天爺啊,我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在笙歌不知道的時候,范進心里就住了一個小戲精,還是自動加戲的那種。 看著一手抱著扁擔,一手抱著她小腿快要哭出來的范胡氏,笙歌快要氣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