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埋頭猛吸什么的,真的是非常過癮。 兩只毛耳朵全都直直地豎立了起來,戳在柔軟的黑發里,一聳動一聳動。他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啃手指,上面的耳朵全都暴露在應存的眼下,應警官若有所思看了會兒,另一只手便悄無聲息上去了,沿著奶茶色的耳根處揉弄了下,略微用了些力道,撫弄著上頭一層細密的絨毛。 寇老干部腿一軟,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別動。” 他把嘴邊的手指抱得更緊了,低聲嘟囔著,全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稍稍尖銳的虎牙沿著平整的手掌一路向上,慢慢扣在了脆弱的小臂內側,幾乎要抵住了里頭淡青色的血管,他伸出舌尖,繞著血管轉了又轉,毛耳朵明顯又興奮地動了動,抬起頭來時,眼睛都成了豎瞳,幽深的像是沉沉的海。 分明想咬的不得了,還要禮貌地問:“手臂行嗎?” “......”應存看著他眼巴巴的小模樣,一時竟不知自己是應當哭還是應當笑。 他未說話,只是將手臂又向寇秋唇邊送了送。 小搭檔眼睛一亮,矜持地說:“謝謝。” 他的舌尖立刻攻城略地,到了那處當時被孟曉珊的母親劃開的傷口,反復繞著打轉,顯然是對那日聞到的血液味道仍有些意猶未盡。應存瞧著他,覺得自己仿佛是一根巨型的人形棒棒糖,被反復舔過來舔過去。 可面前的小癡漢明顯吸的還不夠過癮。 應警官的喉頭動了動。 他向來都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也明白想要的便伸手去取的道理。若非如此,他也不能獨自在山上生了靈智、成了精怪。 心中已然有了譜,怎么能眼睜睜將這只誤打誤撞撞過來的貓崽子放走? “還有更好聞的,”應存的聲音壓得低了,薄唇微啟,“要不要?” ...... 哦呵。 系統崽子瞪大了眼,先是直勾勾盯著應存看,然后又看回自家正主,以一種近乎八卦的敏感態度察覺到了什么。 寇秋還未反應過來,呆呆地問:“什么?” 應存的唇角勾了勾。 “先說,”他揉著小搭檔的耳朵,“那晚進我家的,是不是你?” 他微微瞇起眼。 “戴了我的花,吃了我的小魚干——那就是我的貓了。” 寇老干部有點心虛,還是強撐著說:“我賠給你。” 他掰著手指算,嚴肅道:“這樣。你將我那天吃掉的東西列張單據給我,我立刻便會轉賬給你,絕對不拖欠你半分錢。我們公職人員,講究的便是要誠信誠實。” 還要單據,當真是相當講究了。 “我不要賠的,”應存說,“乖,我給你更多。” 他猛地傾下頭來,寇秋猝不及防,一下子嘴唇被堵了個嚴實,鋪天蓋地的香氣一下子鋪面而來,從口腔里近乎瘋狂地蔓延肆虐著,讓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幾乎是一瞬間便軟倒在了男人懷里。 原本還想要掙扎,可在品嘗到什么味道后,寇秋便頓住了。 他抱住了對方的頭,默默又將對方向自己這邊拉了一些,好品嘗的更加確切。 那是熟悉的、靈魂交融的感覺。這些日子來,他并不是頭一次有這樣的悸動,卻以為這皆是那股莫名其妙的香氣發揮的作用,如今以這般距離親自感受,方知是體內的靈魂都隨著對方的動作一同顫栗不已,像是要隨著對方的動作而一同化作一灘燒紅的、熾熱的鐵水。 嘖。 不會有錯。 那他還忍著干什么? 吸爆他啊!!! 幾輩子的老夫老妻了,寇秋就不打算跟應存客氣了,立刻拉著應警官的袖子,在唇舌輾轉中低聲提要求,“靠近點。” 男人的身子微僵,像是不曾預料到他這般主動,喉頭上下動了動。緊接著,應存猛地向前一步,將寇秋逼到了陰仄的角落里,兩只纖長的手臂也被他高高舉到了頭頂。 “乖,”應存低低地喘息著,抵著他的鼻尖道,“把舌頭伸出來。” 寇秋的臉頰早已紅透了,眼前皆是模糊的晃動的白光,像是有無數煙花在腦子里炸開似的。他微微張開了嘴,依言吐出了舌尖。 被身上的應警官百般體恤地用自己的唇舌迎接進去,含著吮了吮。察覺到對方有妖力不穩變為原形的前兆,他便悄無聲息渡了點妖力過去,幫著寇秋仍舊維持人形。 寇秋吸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如同一腳踩回了溫熱濕粘的羊水里。他不知何時仰躺在了床上,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活中,【啊......】 仿佛身體被掏空。 【阿崽,吸他真的好爽啊!】 【......】系統說,【你等著點,等會兒說不定就有更爽的了。】 這趨勢,顯然是它的學習時間要到了。 系統崽子猜得不錯。 應存原本還是斯文克制的,可在得到回應后,心里頭存著的那一點火早已燎原,這會兒正在房中尋找相關用品。可這房間里便如雪洞一般,空空蕩蕩,什么也無。 他皮帶解開了一半,焦躁地拿起了床邊的話筒,寇秋就躺在床上,慢悠悠拿自己的毛尾巴拍打著被褥,眼神放空,心情愉悅。 真好。 他拿那一點尾巴尖去勾應存,眼巴巴求著對方再伸過手來給自己咬一口。應存側頭一看他,心里頭始終繃著的那根弦頓時斷的徹底,也顧不得再要求什么客房服務了。 他也上了床,輕聲笑道:“喜歡貓薄荷的味道?” 床上的青年睜著圓而亮的眼,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他,毛尾巴歡喜地在身前搖動著。應存幾乎能在他透亮的瞳仁里,看到一個小小的、倒過來的自己。 眼里像是噙著火。 他聲音更啞了,“喜歡?” 寇秋乖乖點頭,雖然有些不清楚貓薄荷是什么,卻仍舊用濕漉漉的、仿佛被春水沖刷過的瞳孔望著他,乖巧的不行。 “那乖,”應存溫存地親親他,“哥哥喂貓薄荷湯給你喝。” 他果真喂了。 這湯也不知究竟熬了多久,上頭都燉出了一層清液,粘稠的不行。幾乎是在聞到這味道的一瞬間,貓崽子就瘋了,全然不顧自己已然酸倒無力的腿,一個勁兒嚷嚷著要喝——應存體貼他,在先前幾世曾喝過他的湯無數次,可一次也舍不得讓寇秋嘗這味道。 然而這一次,他竟連攔也攔不住。 貓崽子耍起賴來是能化了人心的。他不哭也不鬧,只用大而圓的眼睛眼巴巴望著,像是在瞧什么極好吃的東西似的,眼尾下垂,神情分明無辜的很,卻偏偏吐出來的都是勾人心魄的話。 他拿毛尾巴尖掃著,有點兒沮喪,蔫蔫地垂下圓腦袋,“我不能嘗嘗嗎?” “......” 應警官冷靜的想,他怕不是要死在這里了。 他最終還是都喂給了對方,連勺子柄都被細致地舔了兩三次。最后一碗湯時,應存便沒全喂到他嘴里,而是不小心打翻了,整個兒灑了他一身。從細而軟的發絲,到圓潤白皙的面頰上,眉梢眼角,全都是濺出來的湯。 身處貓薄荷的海洋里,寇秋幾乎要吸瘋了。 他下意識拿著舌尖去勾唇邊沾著的湯汁,卻被應存一把抱住了,苦笑道:“祖宗——明天還得有任務,別玩了。” 床上的貓崽子圓睜著雙眼,聞言還有點心不甘情不愿,毛耳朵抖了抖,嘟囔道:“那再吸口。” “......” “就一口。” 應存于是啾的一下親了一口。 “味道還行?” 寇老干部眼睛發亮,矜持地搖尾巴,“還行吧。” 應存于是又親親他的毛耳朵。 尾巴不受控制,直直地高豎了起來,寇秋臉頰滾燙,說:“這個還不錯。” 是明顯的喜歡。 他暈乎乎抱著男人,還不忘問最關鍵的問題,“為什么你這么好聞?” 跟人形大-麻似的,根本連控制都控制不住。一點不注意,這節操值就嗖嗖向下掉了,簡直恨不能直接把這人吞進肚子里。 “......”應存望著他,心想,感情這傻孩子還是不知道的嗎。那怎么還能抱著自己,吸的這么過癮? “為什么?”寇秋還在眼巴巴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