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知秋一葉快速在手掌上畫了個符咒,接著朝院子里的護衛(wèi)隔空一拍,他們頓時不再動彈。 如此手段讓秦白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講道理定身咒這種術(shù)法,換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可能就枸杞保溫杯不離身了。 護衛(wèi)雖然被定身,但一旁草叢里卻傳來犬吠的聲音,看來他們對于知秋一葉的早有預(yù)防。 整個酒行里頓時熱鬧了起來,至少有二三十個護衛(wèi)朝著釀酒坊的方向而來。 秦白看向那間依舊燈火通明的屋子,酒香從中飄散出來。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這些護衛(wèi)不像是在防著有人闖入,而是在防著里面的東西出來。 為了不驚動酒行邊上的衙門,他不再猶豫立刻選擇了出手,雙腿發(fā)力就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我們換一條路線……” 知秋一葉剛把狗也定住,轉(zhuǎn)頭看向秦白,卻見對方魯莽的沖了上去。 “等等!!” 護衛(wèi)發(fā)現(xiàn)了秦白,立刻緊張了起來,剛想大聲警戒,對方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他上身,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剩下的護衛(wèi)在愣神的功夫里,不過幾息就被秦白打倒在地上。 知秋一葉面容有些呆滯,自己又是畫符咒,又是規(guī)劃路線到底為得是什么。 秦白開口解釋道:“真正的潛入,就是將看到的敵人全部干掉。” 他三兩步來到釀酒屋前,抓住了門把手:“然后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大門打開之后,一股子濃郁的酒味散發(fā)了出來,并且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屋子里面中央乃是一個池子,里面是大量蠕動著的白色酒蟲,池邊站著兩個體型臃腫的人,他們似乎被鎖鏈栓住了,背對著看不清楚樣貌。 “秦兄小心,那些雖不是妖魔,但也非常人。” 知秋一葉環(huán)顧四周,與上次來得時候并無兩樣,那兩人身體表面看似只是臃腫些其實已經(jīng)成了蟲子巢穴,一旦。 他趕忙從懷中掏出準(zhǔn)備好的符咒,但一不留神,秦白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去,伸手拍了拍站在池子旁的人。 那人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過了身子,其皮膚慘白浮腫,接著他的肚子脹大,無數(shù)的白蛆從嘴里噴了出來,如同雨點般朝秦白落去。 秦白嘴角微微抽動,這畫面實在實在獵奇,不過好歹一路走來,承受能力已經(jīng)足夠的強大。 他心念一動,劍袋張開,八把紙劍依次排開,接著快速在半空之中穿梭著。 擁有一目十行的秦白面對這種密集的攻擊已經(jīng)是心有成竹,紙劍上下起飛精準(zhǔn)的將蟲子斬成了兩段。 房間里的蟲人并無靈智可言,哪怕被鎖鏈栓住,依舊朝他邁步走來。 知秋一葉畫完符咒,接著在食指一咬,將鮮血點在了上面。 “天地靈法,天罡五離火!!” 符咒閃爍著紅光,他周身的唯獨開始上升,剛想將符咒釋放而出,卻見秦白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大鐵錘,現(xiàn)在正拖在地上前行。 砰!! 秦白用力一砸,蟲人的身上重重的收了這一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但承受了一擊的蟲人雖然脊椎斷成了兩節(jié),但行動卻沒有什么大礙,繼續(xù)張嘴一吐。 又是蟲雨襲來,這次秦白自己是反應(yīng)不及時了,不過懷里的紙片人一直在保持著警戒。 小家伙從懷里鉆了出來,一手拿著奶棒劍,一手抱著紙狐貍。 (o`з’*) 隨著紙片人身上陰氣的涌動,秦白的紙劍被她接手操控了起來,瞬息之間便將所有的蛆蟲斬成了碎片。 又是一錘子砸下,秦白這次毫不留力,而且暗勁運轉(zhuǎn)到了手臂之上。 他面前的蟲人全身的骨骼都被砸成了碎末,但堅韌的皮膚依舊完好。 知秋一葉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將天罡五離火的符咒放出,落在剩下的一只蟲人身上。 通紅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很快就把對方化為了灰燼。 沒了敵人的干擾,秦白一眼就看到了池子里大量白色的蛆蟲蠕動著,頓時感覺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