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呃……這哪能。”酒鋪老板顫顫巍巍的幫他滿上茶水,結果大半杯灑在了外面。 “那就行了,我也不要你那五壇酒,把才子酒給我打包一下,我帶走回去喝。” 酒鋪老板哭喪著臉:“這可不行,店里已經沒有這酒了,要喝的話只能去別地,或者如果客官不介意的話………” 這時秦白眉頭一挑,他感覺遠處的書生身上有些異樣,立刻看了過去,對方則醉倒在桌子上,身上衣冠不整。 而他裸露的脊椎處有似乎蟲子在皮下蠕動著,但在轉眼間卻已經沒了蹤跡。 書生清醒了過來,雙眼漲得通紅一副宿醉的模樣,他干嘔了幾下后,隨即起身踉蹌的離開了。 酒鋪老板還想說些什么,秦白就快步走出了鋪子,驢子也機靈的跟了上來。 正當酒鋪老板慶幸對方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秦白壓根就沒有付銀錢,頓時表情僵住了。 秦白在書生身后跟著,兩人一前一后,這時候對方也已經酒醒了大半。 在路過一個偏僻的街道時,秦白干脆快步上前直接把書生拉到了角落之中。 驢子則心領神會的用身子將兩人遮擋住。 書生明顯被嚇壞了,看著秦白剛想求饒,脖子就被抓住了,使得他根本無法掙脫。 就當他覺得自己要咽氣的時候,秦白松開了手,并且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好漢,我……” 書生剛一開口,秦白就甩出張紙人,直接貼住了對方的嘴巴,免得要聽成篇的廢話。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遍并沒有找到什么異樣,仿佛之前皮膚下的蟲子只是幻象。 但書生身上的變化確實顯而易見的,短短的時間里皮膚就開始泛白。 不是那種自然的白皙,而像是在水中泡時間極長才會出現的狀況。 秦白思索了片刻,在書生驚恐的目光中把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接著真氣緩緩的涌入其體內。 真氣循環了一圈后就被收了回來,然后秦白連退了幾步。 書生肚中的胃酸翻滾了起來,產生劇烈的吐意,但他的嘴巴依舊被封著,頓時酒水從鼻孔中噴了出來。 “我擦……” 秦白這才想起來,趕忙把紙人收了回來,然后嫌棄的用真氣磨滅了上面的符紋丟棄不用。 書生將酒水吐出后仍然在干嘔著,直到血水從嘴里吐了出來。 血水落在地上后,里面能夠看出不少白色蛆蟲。 一股子極為難聞的味道散發出來,秦白用手捂住了鼻子離得更遠了。 蛆蟲在空氣中似乎無法存活,很快便沒了動靜,而書生目光有些呆滯,他同樣被嚇到了。 秦白見【良酒養人】的成就解鎖,加上酸臭味實在太嗆人,便轉身徑直走開了。 片刻之后,書生踉蹌的爬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蟲子,恐懼的扣了扣喉嚨。 等到心情略微平復了些,他才準備離開,但眼前不知何時多了個邋遢的道士。 道士二話不說掏出張符咒放入碗中制了些符水,然后灌入書生的口中。 熟悉的感覺涌上書生的心頭,他扶著墻又是一陣干嘔,不過這次吐出的符水中并沒有蛆蟲。 道士將秦白的舉動看在了眼中,微微點頭后遁入地下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癱倒在地上的書生,好在其并無大礙。 秦白隨意找了家客棧住下,雖說發現了城中的古怪,但他并不打算去深究。 一切都以解鎖成就為主,要是對方不開眼的撞到自己身上,那么再出手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秦白便滿大街閑逛了起來,只要路過酒鋪,他都會進去喝上一杯。 紙片人和紙狐貍都因此沾了點光,不過兩個小朋友的酒量實在太差,最多一滴就立馬醉了。 忙活了一整天,他將整個糧城所有的酒鋪跑下來只完成了小部分的成就,主要是里面賣的酒味道雖然各不相同,種類卻差不多。 秦白便將主意打到了糧城中負責酒類貿易的酒行上面。 其位置在城鎮最中心,邊上便是衙門,但占地的面積遠遠大于后者。 酒行主體建筑是一座五層的寶塔,院落中能夠看到立著個碩大的糧倉,還有幾間冒著白煙的釀酒坊。 門口則有幾個穿著輕甲的護衛站在那里,他們見到秦白打算靠近,頓時警惕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