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長留山脈綿延青、云二州,橫跨諸府,山多林密,瘴氣叢生,沿著這條山脈,不知多少以山而生的村落、鄉(xiāng)鎮(zhèn)、甚至于縣城。 呼! 氣流漫卷間,白鶴俯沖落地。 “自去山中打些野食。” 楊獄翻身而落,下得鶴背,一擺手,示意白鶴自去長留山中覓食。 赤眸白鶴是猛禽,丹藥并不足以滿足其日常所需,對于血肉的渴望,也是極強,尤其是經(jīng)由自己改易命數(shù)后,尤其如此。 嗚嗚~ 大黑狗瘋狂搖著尾巴想跟著,卻被拒絕。 這狗的鼻子是他規(guī)避危險的利器。 隨著他換血大成,他的感知在老母想爾服氣錄的加持下,早已到了一個超乎常人想象的地步了。 但比之這狗鼻子,卻又遠遠不及了。 這狗一次呼吸,能將方圓二十里之內(nèi)人與物的氣息都記住,但凡出現(xiàn)不同尋常的,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 非但如此,四象弓也留下,讓活死人留著。 他始終戒備著朝廷可能到來的追殺,但凡自己去一處,必以白鶴承托著活死人飛于高天警戒。 經(jīng)由鎮(zhèn)邪印,他足可洞徹方圓數(shù)十里。 但凡有不同尋常的高手出現(xiàn),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進可攻,退可守。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長留山綿延不知多少里,其中險峰如林,更不知藏有多少鳥獸、礦產(chǎn)、藥材。 以此為生者多,楊獄目光所及的遠處,就有一座頗為不小的縣城,雖是縣城,比黑山縣卻還是要大出幾倍去了。 臥牛縣,分屬木林,但距離順德府可遠比木林府要近許多,很是偏僻了,偏僻到連楊獄的通緝令都沒有。 自他擊殺聶文洞之后,青州七府、乃至于云州各地都有著他的通緝令,甚至于路上他還打發(fā)了好幾批抓自己歸案的武林中人。 “臥牛縣。” 隨手取了幾枚銅板交付入城費,緩步而進,楊獄心中則浮現(xiàn)出得自憐生教的情報。 裕鳳仙追殺余靈仙足有大半年,一口氣拔掉了憐生教在青州的大半據(jù)點,而老爺子就是在某次瞅準機會,逃出了魔掌。 而之后,他小心翼翼的躲藏行蹤,最后一次現(xiàn)身,卻是在兩個月前,就在這臥牛縣。 再之后,就失去了蹤跡。 這讓他心中有些忐忑…… “是老爺子氣息有變?還是他早已離去?還是說……” 輕柔眉心,楊獄暗暗皺眉。 達摩伏龍幻境中的半年靜修,他精神有著長足的長進,千里鎖魂雖還達不到大宗師那般境地,可也比之前強了很多。 覆蓋這座小縣城自然是綽綽有余,可惜,他先后催發(fā)三次,也沒尋到那熟悉的身影。 呼! 楊獄心不在焉,但他的感知極為敏感,聽得有風聲傳來,立即就避了開來。 余光一掃,卻是個蓬頭垢面,身材佝僂的乞丐,他從巷子里猛然撲出來,沒碰到楊獄,卻砸翻了附近的攤位。 頓時,招來大片破口大罵聲。 更有一小販抬手拿起竹竿就要打下去,楊獄抬手架住,丟給那攤販一塊碎銀,就望向那嗚咽嚎啕的乞丐。 他的記憶力很好,念頭在腦子里一轉(zhuǎn),就認出了這人是誰: “公羊京?” 雖形象上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氣息也從當年旺盛變的好似風中殘燭,但楊獄還是認出此人。 就是當年他押送犯人去青州,路過南山之時,曾有過兩面之緣的平安鏢局總鏢頭,公羊京。 他得到的那個精金甲胄,就是他押的鏢物…… “嗚嗚!” 聽見楊獄認出自己,公羊京忍不住伏地大哭,可卻只能發(fā)出嗚咽之聲。 他太虛弱,氣息好似風中燭火,楊獄剛將他攙起,已整個昏厥了過去。 “外鄉(xiāng)人,不要多管閑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