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公,我現(xiàn)在有事。” “落落,你臉上的傷我可以當(dāng)個睜眼瞎,但是你必須回家。”因為他想她了。 想的晚上睡不著。 虞落人心里吐槽:歲陽的嘴巴真不把門,什么都告訴了凌謹言。 “回家。” 虞落人還在倔強,“謹言,就這一次好不好?” 凌謹言:“不好。” “謹言,我下周一定回去,如果我坐今天分飛機飛回去,在家不到六個小時還要坐飛機飛回來很耽擱時間的。” “那就別去了。” 虞落人慪氣,“不。” 從和凌謹言在一起,她的小情緒都是在無事時的撒嬌,即使慪氣現(xiàn)在也是變相的撒嬌,“我現(xiàn)在回公寓了,手機快沒電了掛了。” 凌謹言氣的腦門的青筋暴起,他現(xiàn)在真想摁著妻子好好修理她一頓。 當(dāng)時去明城,說的一聲比一聲好聽。 還不到半個月原形畢露。 凌謹言被妻子給騙了,這件事讓他郁悶了很久,“女人的話都不能信。” 她果然沒回家,周一時,凌謹言為女兒洗臉時候都帶著怒火。歲陽:“爹地,你勁兒小點兒,我是你女兒,你把我臉上的肉都洗出皺紋了。” 凌謹言這才小心一點,早起虞落人在跑步機上給丈夫打電話,她準備了一肚子討好的話要對丈夫說,結(jié)果人家不接自己電話,那就給女兒打。 歲陽接通,“歲陽,你爹地呢?” “旁邊兒嘞,媽咪你周五能回來不能?” “能,媽咪翹班也得回去陪我女兒。你爹地現(xiàn)在能聽到媽咪說話不?” 歲陽不回答她媽咪關(guān)心的問題,而是問:“媽咪,那你周四就要回家,因為我周五上午就得玩兒。” “好好好,你爹地能聽到媽咪說話不?” 歲陽又跳過虞落人的問話,她先說自己的,“媽咪,你回來的時候得幫我扎好看的頭發(fā)。” 虞落人:“可以,歲陽把你手機給我老公。” 凌歲陽明明沒有氣人,但是到最后偏偏氣人了。“媽咪,我沒有手機你把我手機沒收了,這是電話手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