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謹言點了點頭,“嗯。” “你不去明城?”白思璐好奇。凌謹言說:“身后有跟驕氣的尾巴,氣不得,丟不得,被她跟著寸步難行。” 那個被爹地嫌棄為“尾巴”的孩子倒在床上呼呼睡大覺。 啥尾巴,都是爹地在瞎扯。 明明是寶貝女兒。 白思璐去屋子里看了看孩子,她也下樓。 孩子睡著了,凌謹言去屋里將女兒的外套和毛衣脫了,只穿著薄衣和秋褲讓她舒服的睡覺。 孩子睡著都愛往有人的地方鉆去,當凌謹言出現(xiàn)的時候,她直接鉆到凌謹言的懷中,睡語喊著:爹地~ 凌謹言如愿成為了孩子做夢都會喊的人。 但他此刻卻更加思念妻子,這個女人今日一天了都沒給自己打電話。 虞落人不打,他打過去。 響了幾聲后,虞落人接通,她壓著聲音說:“謹言,我現(xiàn)在有事。一會兒再打給你,先掛了。” 凌謹言聽著嘟嘟嘟的聲音,他忍著火氣。 他等妻子的電話等到了晚上的凌晨,眼看這一天要過了。凌謹言又給妻子回了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虞落人看到來點人忽然想到她白天對丈夫說的話。 她手捂著胸口,咽口水,清清嗓子“咳咳”,她顫抖的心深呼吸,另一只手在那個接通建上遲遲不按下去。 馬盛茶好奇問:“誰了讓你這么害怕?” 虞落人呼出那口氣,她咽了下口水,“我男人。” 馬盛茶在一旁笑笑,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虞落人已經(jīng)接通了,她閉眼,視死如歸的將話筒放在耳邊,討好著問:“喂,老公~你還沒睡呀?” 凌謹言問:“幾點了?” “十一點多。” “到底幾點了。”凌謹言語調(diào)微揚,虞落人嚇得心跳了一下,“11:58分。” “老公,對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忘給你回電話的。” 凌謹言問:“明天回家。” 第(1/3)頁